第64章 摘 控制。(第3/7页)

岑映霜痛得闷哼了一声,呆滞了一秒钟开始剧烈挣扎,可他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将她完完全全压制,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而他的手三两下便轻易将她的衣服撕开。

她的手疯了一样在他胸膛前乱挠乱抓,他衬衫的扣子都被她抓得崩掉几颗,他的身体硬得像石头,抓得她手指都酸痛了,头东躲西躲地试图躲开他的吻,趁这间隙急忙喊出几句“不要”。

贺驭洲另只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头钉在枕头上承受他近乎粗暴的吻,甚至还在这时候刻意提醒,“一个礼拜早就过了。”

一个礼拜。

之前答应过她的一个礼拜不做。

的确一个礼拜的期限早就已经过了。

而他这么告诉她的原因,无非是提醒她,这一次她没理由再拒绝。

岑映霜的裤子也被他另只手用力往下一拉。

她浑身一颤,几乎快要尖叫,却被他的吻堵住了所有呜咽。

被堵住的远远不止她的嘴唇。

毫无距离和阻碍地霸占着她的领地。

这种时候,连他的吻她都承受不了,哪里还承受得住更多入侵。

如此暴怒的他,让她想起了在那个私人会所里,他发现了她喜欢的人是江遂安之后,也是这般不近人情又残暴地将她摁在餐桌上,也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看透她的内心所想,冷嗤着说道:“一个你喜欢的江遂安,一个你的言礼哥,岑映霜,你就没有老实的时候,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贺驭洲从她的嘴唇咬到锁骨,继续往下,粗重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也能有杀伤力,“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时时刻刻绑在我身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你才能乖乖听话。”

“你说我是谁?我凭什么?”

“嗯?”

说着的同时———

还是干涩的地带被暴力开垦。

岑映霜错愕无比地瞪大了眼睛,痛到几乎失声,脸上的血色尽退。

这样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已经是很久远和模糊的事情,在她快忘记初次痛苦的经历,此时此刻又双倍地重演着。

岑映霜心理防线彻底坍塌,再也忍不住,呜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像私人会所那一次一样,哭得无助又绝望,但并没有像那次一样向他求饶,而是积怨许久地指责道:“贺驭洲,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她哭得像个孩子,撒泼打滚似的,几乎是哀嚎:“你是我见过的最坏的人!你还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骗子!你总是欺负我!总做我不情愿的事情!”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都是骗人的!你这个骗子!”

刚进了一点。

贺驭洲就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这番控诉,顿住了动作。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看见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哭得实在太伤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她的泪水像是一桶被打翻的水,覆水难收,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每一滴毫无攻击性的泪水,却犹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心上,她的每一句控诉和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讨厌你”也威力十足。

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也早就开诚布公说过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

“我没有骗你。”他的手指去擦拭她的眼泪。

岑映霜扭过头,躲开他的手,还是那句:“你就是个骗子!”

贺驭洲沉吟地盯了她两秒,最终叹了声,抽身退了出来。

岑映霜被挤压的身体终于如释重负,拧成一团的脸瞬间松缓下来,然后迅速拉起自己的裤子蜷缩成一团,脸埋进手臂里,做出一种防御姿态,还在不断抽泣。

贺驭洲俯下身去抱她,刚碰到她的腰,她就反应激烈地蜷缩得更紧,像一个失去了壳的乌龟,毫无安全感,害怕得瑟瑟发抖。

他无奈强调道:“不做。”

说着时,他再次探出双臂,稳稳抱起她,掀开被子之后,将她再放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壳,立即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贺驭洲坐在床边看着她,突然感觉头痛欲裂,他蹙着眉摁了摁太阳穴,又倏尔无声笑了笑。

刚才明明还是他占理,本来就该他生气,怎么局势一下子就反转,他反倒成了那个落下风的人。

贺驭洲明白,他软下来的态度会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赤手空拳,手无缚鸡之力。她的眼泪就是她最强有力的武器,哪怕他再滔天的怒火也会被她的泪水给全部浇灭。

这将会是他的把柄。

更加知道,这么问会让自己陷入自证陷阱,但他还是问了:“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没有骗你,是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