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摘 控制。(第4/7页)
顿了顿,他补一句:“除了放你走。”
岑映霜蜷缩在被子里,抽泣的声音渐渐变小。
意识到他是在示好,也是在示弱,这么好的机会,差点令她脱口而出就是想说不跟他结婚这个要求,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这个话题在此刻无疑又是一个雷,实在太敏感了,她不敢提,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跟陈言礼提到过,她是他的未婚妻。
怕是他已经铁了心。
可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浪费,只能先曲线救国,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她瓮声瓮气地开口:“那你不能再限制我的自由,不能再随便推掉我的行程,我要出去工作的。”
贺驭洲答应得毫不犹豫:“可以。”
岑映霜松了口气,转念一想,打算趁热打铁,所以又提了一个要求:“我不要住在这里。”
这里把守太严,就像一座华丽的监狱,她不想以后出点什么事就被贺驭洲关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她没有明说,找了个借口:“下个月电影开机,离剧组很远,不方便。”
哪里有什么不方便,出入都车接车送,无论她找什么借口,在贺驭洲眼里都蹩脚至极。
他却并没有拆穿,还是纵容地答应:“好。”
“你想住哪里?”他罗列了几个位置,“深水湾,浅水湾,加多利山,中环。”
岑映霜欣喜他这会儿这么好说话,并没有多思考,迫不及待地回答了句“都可以”。
只要不是这里。
贺驭洲见她已经停止了抽泣,状似无意问道:“今晚你打算跟陈言礼去哪里?”
岑映霜咬着唇瓣,t纠结了一下,还是如实说:“深圳。”
贺驭洲没了声音。他甚至没勇气问出一句“还回来吗?”
岑映霜又忐忑起来,顺势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监视我吗?”
贺驭洲没什么情绪地提醒她:“家里有监控。”
从昨晚到现在,岑映霜没闭过眼,他又何尝不是。在云南耽搁了两天,自然耽搁了许多工作,他在公司加班,累的时候就打开手机看看家里的监控,想看看她在做什么,会不会去玩她那些娃娃。
然而恰好就看见岑映霜从房间里急急忙忙冲了出来,径直下了楼,正当要冲出大厅时,被保镖拦住,随后又转身问管家要自己的手机。
在他从家里离开时,她也跑出来追过车,当时就被管家和几个佣人给拉回去了,她肯定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栋别墅了,这一次又想往外冲,必然是有别的目的。
而她之后又退而求其次地找手机。要手机肯定是为了和别人联系。
这个节骨眼,她能联系的还能有谁。
而他打电话给管家询问陈言礼在家没有,管家说在。
不得不说,岑映霜很聪明。
卧室里是没有监控的,他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她给陈言礼打了电话。
所以就这么等着。
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看见她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里出来,偷偷摸摸下了地下室。
那一刻,他连司机都来不及叫,捞起车钥匙就飙车回来,在山脚下守株待兔。
“换作你是我,半夜三更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什么感受?”贺驭洲问。
问完,却又不给她回答的机会,轻哂着扯了扯唇,“你理解不了我的感受。”
岑映霜蒙着被子,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依稀听出他语气中的那抹似有若无的苦涩和无奈。
她抿了抿唇,自知这件事,她有点冲动,她也是实在没辙了才病急乱投医。
可说到底源头还是在他那里不是吗?他如果没有突然提结婚还私自推掉她的行程,她会这样?
不过这些话岑映霜没有说出来,没必要再说,死循环一样的话说来说去也没意思。
可陈言礼的确是这场争执中最无辜的受害者,是她拖累了他。
“你会报复言礼哥吗?”岑映霜最关心这个问题。
见识过贺驭洲的手段,毕竟曾经那个私生饭被他废掉了双手。
虽然听到她在他面前叫言礼哥,他还是很不舒服,可这一次他却隐忍着没发作。
“如果是其他人,根本犯不着我亲自动手。”贺驭洲淡淡地嗤一声,理所应当,“他一声不响带着我的女人跑了,我揍他几拳,不过分吧?”
即便他没有正面回答,却让岑映霜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他是顾及兄弟情谊的。
幸好。
岑映霜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了。
气氛沉寂了须臾,贺驭洲这才试探般拽扯了一下被子,怕她挣扎,耐着性子解释道:“别蒙太久,空气不流通。”
还不待岑映霜有反应,被子就被他拉了下来,露出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