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摘 控制。(第2/7页)

岑映霜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尖叫都发不出声音,死死地攥着车顶的扶手,身体左摇右晃。

窗外的树林像开了特效变成了浮光掠影,每过一个弯道,她都提心吊胆,吓到紧闭眼睛,似乎在等待死亡,却每一次都死里逃生。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她不清楚,他这是不是在报复,还是想跟她同归于尽。

无论如何,他惩罚她的目的都达到了。

她像坐过山车一样,心脏跟着起起落落。仿佛熬过一个世纪,可却又短暂到十多分钟的盘山路,好像只花了几分钟便抵达山顶。

车子开进了大门。

而陈言礼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车子一停,岑映霜就第一时间拉开车门冲下了车,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几米,虚脱般蹲在地上干呕,呕了半天都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头晕得厉害,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时,一只手附上她的背,几近轻柔地拍着。

岑映霜却如同惊弓之鸟,她本能地瑟缩,立马站起来,往后退几步,警惕又防备地看着面前的贺驭洲。

他就是这场惊心动魄荒唐闹剧的始作俑者,他自然是淡定且从容的,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他右脸上触目惊心的指痕。他金尊玉贵一个人,向来从头到脚都精致矜贵,何时这般狼狈过。

而他并不避讳将自己狼狈的右脸展示在她眼前,更像是刻意展示给她看。

“我就问你一句。”贺驭洲神色还是平静无澜,目光却像鹰一样犀利,审视着她,“是为你自己还是为他。”

岑映霜秒懂,他问的是那两巴掌。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但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说不清楚,或许是为她自己,或许是为了陈言礼,也或许是一半一半,当时的情绪太复杂浓郁,复杂到她也不知该怎么描述。包括现在,她的脑子乱得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而提起陈言礼,她的注意力便全然集中在贺驭洲刚才对陈言礼说的那句话,现在最害怕的是因此牵连到他,虽然已经牵连到了。

“是我让言礼哥带我离开的,不关他的事,你……”

“你叫他什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贺驭洲冷声打断。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这句话在她印象里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他总是这般压迫,这般强势,要断开她身边所有异性的联系,要把她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如果换做往常,她自然会唯唯诺诺低眉顺眼地改口,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累了烦了,更觉得身体里长出了一根反骨,再加上刚经历过今晚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冲突,她的神经紧绷又狂跳t,逆反心理作祟,哪怕知道现在的贺驭洲就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但她真的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索性不吐不快。

“言礼哥,言礼哥,言礼哥,言礼哥!”她十分倔强,爆发般喊出来,“我就要叫他言礼哥!我叫了他十几年言礼哥,凭什么你让我改口我就要改口,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此时的她没了往日里半点的温顺和乖巧,歇斯底里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

贺驭洲其实一直都希望她在他面前不要那般小心翼翼,也能对他发发脾气,闹闹情绪。

现在看来,她的确如他所愿那般做了。

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正烧着的那簇火,被毫无征兆地泼了一桶油,烧得越发猛烈。

因为她这是在为了陈言礼向他揭竿起义。

而刚才那个问题,他好像也有了答案。

她亲眼所见他眼底掀起了怎样一片波涛汹涌的狂风巨浪,要将她吞没。

他怒极反笑:“我来告诉你,我凭什么。”

下一秒,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强制性拉扯着,带着她朝别墅走去。

他人高马大,一步能顶她两步,他又走得急切,岑映霜完全跟不上,几乎是被他拖拽着走。

这时候陈言礼的车已经开进了大门。

他看见这一幕,立即下车,一边叫贺驭洲的名字一边跑上前来。

而守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直接上前阻拦。

贺驭洲拽着岑映霜走向电梯。

这个时间,已经有佣人起床干活,突然撞见这一幕,吓得连连往旁边躲,生怕殃及池鱼。

岑映霜是懵的,直到被他拖进了房间,整个人被扔到了床上,即便床榻柔软,摔进去的那一刻大脑还是眩晕了一瞬。

模糊的视线里,贺驭洲站在床边,垂眸睨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扣,往外一抽,拉下裤子拉链便单腿跪上床,朝她压下来。

不由分说地吻上,应该说啃上她的唇,如同撕咬猎物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