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摘 定数。(第2/5页)
“是。”贺驭洲毫不否认,坦诚承认。
岑映霜一口气提了上来,气得喘不上来气,她猛地躲开贺驭洲的手。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碰她的脸,仍旧蹲在她的面前,这一次换他抬起头看她,“你昨晚说我总做你不情愿的事。”
岑映霜赌气一样扭过头不看他,没吭声。态度很明显。
“但在这之前,你接受了我的项链,所以也就代表着你是甘愿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贺驭洲目光下移到她脖子上的项链上,引导着。
岑映霜还是不吭声。也下意识地垂眼去看自己的脖子,自从他送了项链,他就总是督促提醒甚至是命令她必须时时刻刻佩戴这条项链,她就连录节目都一直戴着,回家到现在也忘了摘,就这么一直戴着。
这时候才觉得,这条项链也是他用来拴住她的无形的枷锁和标签,用来宣示她是专属于谁的物品。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送她项链时,她的确是心甘情愿接受的,也默认了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事实,也愿意像他说的那样他们重新开始重新认识,因为那时候就认定他不会放弃。
她当时接受,也的确除了认定他不打算对这段关系做出任何让步,同时也包含了一点别的情绪,类似于对他的改观以及动容,明白他的心意以及他柔软真诚的内心,所以认为和他相处也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甚至有时还会感到开心。
“是。”岑映霜也坦诚,质问道:“我答应了跟你重新开始,跟你好好在一起,这段关系只要你不说结束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你还有哪里不满意?你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做?”
她心境的转变她都发现了,他不可能没发现,那么他为什么偏要这么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贺驭洲抬眸盯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他身上熟悉的水生调香水味时不时飘进鼻息。
“我在东山寺无意求过一签,是道下签。”他娓娓道来,神色肃穆阴沉,光是提起都觉得晦气,并没细说:“上面的每一个字,没有一个字是我想看的。”
“Liam昨晚问我,到底在怕什么。”他说,“我来告诉你,我怕什么。”
“我怕失去你。”他低着嗓,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岑映霜怔了怔,后知后觉过来,难怪他从东山寺回来就反常,还非要逼她结婚。
原来源头在这里。
听了后岑映霜只觉得越发荒谬,“你竟然信这个?因为一道签文?”
而后又转念一想,贺驭洲又是戴手串又是建寺庙,每年都要去祈福,他信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是她这个无神论者求到了一道下签,怕是也会晦气几天。
可他竟然能迷信到因为一道签文就如此大动干戈,她除了觉得荒谬之外还很无奈和气愤。
贺驭洲垂眸瞥一眼缩在她怀中还一直对他保持敌意地哈气的happy,“第一次去你家,你的狗对我也是现在这种态度,你当时的说辞是它没见过我,没跟我接触过,所以对我不熟。”
“狗随主人,那你呢?即使跟我相处这么久,你对我又有多少感情?”
“你说我们这段关系只要我不说结束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那么昨晚你瞒着我跟Liam离开,难道不就是抱着结束的心态?”
“霜霜,你不爱我。”
他继而抬眸再次看向她,忽然扯唇笑了一下,看着有点自嘲的意味:“你说,我该信签文,还是该信你。”
信你不会离开,信你不会背叛。
昨晚在发现端倪时,他大可以通知保镖拦住她,或者命令岗哨亭不放行陈言礼的车,而他也正是因为想给她信任,看她最后到底会不会坐上陈言礼的车背着他离开,所以他才会自己独身一人在山脚下等待。
天知道当他看见陈言礼的车出现的那一刻,有多失望,有多愤怒。
所以,她哪里值得信任?
“…….”
岑映霜显然没想到他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以此来作为讨伐她的矛头。
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她明白,他想表达的,是想控诉源头就是她不爱他导致的连锁反应,所以才会做出这一系列举措。
岑映霜垂眼抿起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黑漆漆,正专注地看着她。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她吞了吞唾沫,克制着紧张和忐忑,用着同样专注又真诚地眼神看着他,尝试着郑重其事地开口:“贺驭洲,其实我是爱你的。”
听见她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她清晰地看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可也仅仅是稍纵即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