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摘 定数。(第4/5页)
她相信贺驭洲真心实意地爱她,可他的爱实在太沉重,就压在她的肩膀上,寸步难行。
她真的逃不掉了,对于他的爱,也没有扔掉不要的资格。
自从跟他在一起,她总是在认命,包括现在,她的肩膀认命地往下一垮,开口:“我愿意跟你结婚。”
贺驭洲勾起唇笑了,这一次眉眼间尽是由衷愉悦的笑意,他站起身,在她身侧坐下,靠过来将她拥进怀里。
他一靠近,happy就吓得从岑映霜腿上跳了下去。
岑映霜没有躲避他的拥抱,反而将下巴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要先做完现在我手上的工作。”
顿了顿,她温软地同他商量:“可以吗?”
直到现在,她还在绞尽脑汁跟他讨价还价。
贺驭洲吻她还挂着泪痕的眼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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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从香港离开,飞往北城去访谈录制以及参加圣诞点灯活动。在机场贵宾候机室,岑映霜在睡眠区休息,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
与贺驭洲达成共识之后,他也允许了她先完成手头的工作,她知道自己这只是在拖延,在逃避。她没有贺驭洲那样强大的心脏,短时间根本处理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贺驭洲昨晚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当时她还没睡,还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刷手机。
房子太大,隔音效果太好,他回来时完全听不见任何动静,再加上他许是见时间太晚所以开房门时也轻手轻脚,所以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
直到他走进房间看见正在玩手机的她,关心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她惊了一跳,对于他突然的出现始料未及,她一直以为他今晚肯定不会回来了。
两人上午才进行了一场她单方面不情不愿的推心置腹,她还正别扭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连跟他对视一眼都觉得不自在,现在装睡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就这么尬了半分钟,她连忙放下手机,躺了下来,紧紧闭上眼睛,生硬地说了句:“这就准备睡了。”
贺驭洲没说什么,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在他洗澡的十分钟里,她疯狂催眠自己赶紧睡着赶紧睡着,结果越催眠神经越紧绷,直到贺驭洲洗完澡走出来,她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侧一动不动地装睡。
他换上了睡衣,走到另一侧躺下。
躺下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捞进自己怀中,她即便在装睡也装得拙劣,睡着的人怎么可能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他一眼看穿之后便直接搂着她的腰使她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正对着他,两人面对面相拥。
她原本抱着她的小马玩偶,这样一来,小马玩偶又被他挤到了床边缘。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是淡淡的花香,她很熟悉,因为这是她才代言过的沐浴露。
她刚拍完宣传广告,目前也在制作阶段,洗护用品自然还没有正式上市,结果今天就出现在了家里的浴室。
她一点都不惊讶,只要他想,他什么都能得到,不管是人还是物品。
只是让她担心她拍的广告是不是又会被他自私地买下只供他一人观赏。
所以当时看见洗护套装时,她第一反应就是问吴卓彤,吴卓彤让她放心,广告过几天就能正式播出。
看来这次拍的广告,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
当意识到自己的工作范围还要看他能不能接受时,简直觉得可笑极了。
而贺驭洲将她抱进怀里之后,吻也接踵而至。
很用力地亲吻吸吮她的唇,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个吻里,像饥渴之人看到水源和食物,酣畅淋漓急不可耐地往嘴里塞。
手也一如既往地没有闲着。
睡衣衣扣猝不及防被人为松解开来。
他的攻势一如既往地猛烈,岑映霜被吻得呼吸更困难,连同他的呼吸都紊乱失控了起来。
白天才跟她保证过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不会做,结果到了晚上就失言,岑映霜的手摁上他胸膛,正试图将他推开以此借题发挥指责他,谁知下一秒他便悬崖勒马,松开了她的唇,即使再眷恋不舍,手也从她睡衣中伸了出来,甚至还贴心地替她重新扣好了松散的纽扣。
深深吸了口气,一个温柔的吻印上她的额头,用气音说:“晚安。”
紧接着,他就再也没了其他举动,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她的心跳和呼吸还一塌糊涂,久久不能平复,他倒是收放自如,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有序。要不是抵在肚子上的东西还是存在感极强,她当真以为他有他表现得那般平静无澜。
不过也的的确确没有再碰她。
于是岑映霜就这么抱着复杂的心情度过了一夜,一整晚都半梦半醒,连贺驭洲在清晨五点起床时吻了她一下,她都能迷迷糊糊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