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4页)

“我去沐浴,今晚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查案。”

他刚转身,衣襟就被一只颤抖的手紧紧揪住。

她的脸和眼尾都是红的,低低唤他,“陆瑾,你别。”

“我别什么?”

陆瑾慢条斯理回过身,低头俯视着她,重复道:“阿禾,我是正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气煞她了。

他怎这般恶劣又磨人。

像是陆珩上身。

陆瑾的身子一僵。

这个吻毫无章法,很生涩,她还是没有学会很多。

但。

生气中又似有一丝讨好。

陆瑾很快反客为主,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纠缠着她的舌尖。啧啧的水声和喘息交织,银丝顺着两人分离的唇角滑落。

“心肝。”

他在换气的间隙,咬着她的下唇,得逞道:“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往常这个时候,陆瑾早就该顺势,根本不需要沈风禾再做任何主动。可此刻,陆瑾在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让她窒息后,却再次停了下来,只是用凤眸看着她。

他生得好看周正,方才的拥吻让他的眼尾染上一抹淡绯,呼吸渐浓。

像期待,像放任,像引诱。

沈风禾觉得自己心脏那里的小虫子在疯狂挠她的痒痒,不把这条虫子抓走,她就要难受死了。

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再对比自己寝裙半解,浑身黏黏,一股莫名的委屈泛上来。

不公平。

就应该拉着这样的人物一起沉沦才对,把他也彻底弄脏。

她扯开陆瑾的衣襟,将他按倒。

从前她从陆珩那里学来的,此刻用在了陆瑾身上。

虽还是这般姿态,沈风禾却又觉得不对劲。

当初她没有与他们敦伦,所以只是稍稍磨一些,便觉得浑身开心。

可当下不同。

便是少卿大人最近趁着闲暇的功夫,又将自己的腹部练得更加蜿蜒,腰线也好看。

但还是不好用。

陆瑾抬眼看着忙碌的沈小娘子,见她仓促,见她羞赫,来来回回......把自己弄得殷红。

这般熟练,便是陆珩教的。

嗬。

他们私下到底有多少花样。

逗她,把自己给逗气了。

“陆瑾,你不能这样。”

她甚至主动含住了他的指节,含糊咽道:“我不准你当正经人了。”

她脸颊绯红似霞,迷离地控诉他。光是看着她这般情态,他便要投降。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陆瑾的脑内炸开。

一点点蔓延。

他亲亲她眼角的泪花,“不当,陆瑾的错。”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和适应,在她还在咬着他指节的时候,拥她。

仅仅是这样一下,绯袍便被染了个透彻。

陆瑾托着,低声笑了笑,“阿禾,怎这样快?”

“......我不知晓。你、你动动。”

桌案上的糍糕已经被炭火彻底烤得熟透,米香四溢,绵软无比,若不尽早用掉,实在是暴殄天物。

少卿大人本想小心地小口吃,但配着甘蔗浆,顺畅极了,吃得便很着急。

“阿禾吃得尽兴吗?”

“不尽兴。”

“那盘炙肉是鹿肉,出自通善坊的胡家,很是新鲜有名。”

沈风禾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发现了,陆瑾你这个坏东西。通善坊好远,竟还要隔三差五去买了烤来吃。”

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最近口干舌燥,老是对陆瑾想入非非。

原是用了手段。

并非她是色鬼。

陆瑾笑笑,又重又里,书房响声不断,“鹿肉不好吃吗?还是少卿大人不好吃?”

沈风禾觉得这样累了,索性往他怀里倒,一口咬住了面前事物,学着他日常对她的模样。

“好吃啊。”

“正经人阿禾。”

他喘着气低语,“到底.......是谁有的欲瘾,心肝你在做什么。”

她气恼了,咬得特别重,还扯起来。

“吃樱桃。”

......

月上柳梢。

陆珩的五官先于理智接收了身体的沉重而满足,但周遭的光景实在是不堪入目。

散落的卷宗、倾倒的镇纸、泼洒的蔗浆、已经烤成炭的糕糍......

陆珩闭了闭眼。

人人眼中克己复礼的陆瑾,把处理朝廷机要的书房搞成这副模样。

可真是干得漂亮又干得太久啊。

但这并不是最让他眉心直跳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夫人正舒舒服服地趴伏在他身上睡得香甜,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显然把他当成了绝佳的床榻。

二人依旧是紧密的。

陆瑾这厮,仗着初夏白昼渐长,黄昏来得晚,就可着劲儿缠着她。

他硬是把该在卧房做的事,搬到了书房,正经的事要做,不正经的也要做,每次都要折腾到他出现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