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4页)
“遵命。”
二人嬉闹了一会,将桌上的吃食用了大半。
陆瑾的饭量,从从前的一碗粟米,变成了两碗半。
饭后,她坐在一旁研究花,他便认真地阅起卷宗,再翻查几遍案子的证词。
半晌后,陆瑾打了个哈欠,冲她一本正经道:“该治病了。”
沈风禾琢磨着花正起劲,白了他一眼,“我们就不能有个正经的休沐日吗?你瞧瞧我在大理寺当差,尚有休沐的时候......怎郎君你的病还没好转。”
陆瑾俯身凑近她,“阿禾也知晓,郎君每日都身不由己地忙。可忙完这些,我不与你做些欢喜事,又该做什么。我们还这般年轻,光阴正好,可不就是该这般消磨么?”
沈风禾一听。
说得......果真有些道理。
但沈风禾还是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我是正经人,哪能由着你这般精力不消停?再说了,你那欲瘾症和心悸之症,没有冲突?我听旁人说,这般折腾最是耗损身子,容易亏空。万一、万一引得你的心悸之症更重了怎么办?”
陆瑾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嘴上应着,“哎,那好吧。”
可他的指节却没有他当下的意思,既要照顾面前隔着裙把揉,又要从下勾缠。
沈风禾觉得她不该做这些款式的寝裙,虽然轻薄舒适,但是更方便了他们。
不出片刻,她便大口地呼吸,方才的镇定快要维持不住。他有多了解她,她的腿便有多并拢。
陆瑾偏头去看她的脸,见她脖颈早已泛起了红,笑了一声,“那......那就不这般了。阿禾,别咬我手。”
沈风禾神思涣涣,茫然道:“嗯?谁咬你了。”
“这里。”
他曲起指节,“可不就是咬着我的手不放?咬成这样,是怕我跑了不成?”
陆瑾亲了亲她的唇角,“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照顾阿禾了。阿禾既怕我伤身,那就先用这个代替。”
“等一下。”
沈风禾难耐仰起头,“那与我有何干系,既不治病,我们不是、不是应该直接睡大觉了。”
“言之有理。”
陆瑾点点头,却愈发过分,待找到他的珠宝美玉,便坏心亵弄。
桌上的糕糍底下还燃着炭火,本是晚食后的小点心,当下却无人照拂,被尚有余温的炭火滋滋温着,鼓作一团,内里甜香软嫩,等待被品尝。
书房中充斥着米香气。
“好热情啊。”
陆瑾咬着她的耳尖,在她耳畔轻轻吹气,“我的心肝。”
“你不要叫这个称呼......”
沈风禾反驳,却又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得很,“你怎老是喜欢说这个。”
叫“阿禾”、“夫人”都行。
偏生“心肝”这词,听着叫人耳红。尤其从他那张光风霁月的面皮下说出来,沈风禾觉得她似是心中钻了小虫子,痒痒的。
“我没说错。”
陆瑾按上她的小腹。
她清晰地看到了姿态,想侧过脸去,又被掰着下巴直视。
陆瑾托着她的下巴,相问:“阿禾你瞧瞧,原不止被阿禾不让用的东西会有形状,只是曲两指,也能明显看见......今日的蔗浆,又贪嘴喝多了。还些给我,好不好。”
桌案上甘蔗榨的蔗浆来自吴越之地,是陆瑾与沈风禾的老家,风味与岭南甘蔗略有不同。
岭南甘蔗胜在汁多味浓,甜味十足,适合榨蔗浆、熬制石蜜。
而吴越甘蔗在于茎秆脆嫩,纤维细软,咬下去清甜爽口,渣少易嚼,可直接生食。
蔗浆甜蜜又止渴,是陆瑾查案回来的路上亲手所买。
四月末甘蔗味浓,她一饮而尽,口舌生津。可饮了多少,便由陆瑾的努力下从指节那儿还回来多少。
就像从前还茶水那般,清甜多汁。
他们两个本就存在着体型上的差距,这厮拉弓练出来的力气又大得很。
眼下沈风禾觉得她脑中又恼又疯,整个人被他钳制着,只能咬住托着她下巴的手,在虎口处留下牙印。
她咬住他的虎口呜咽,眼瞧着......
陆瑾忽然放开了她,连同作恶的指节。
本是气恼的。
她确定她是气恼的。
但脑中灭顶的感受戛然而止,沈风禾茫然地睁开水汽弥漫的眼,无助地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依旧是端方的模样。
陆瑾坐于案前,一身绯袍没换下,墨发束得齐整,甚至连衣襟都不曾乱。
除了怀中抱着她部分的地方,绯袍水色蔓延,洇成深红。
陆瑾将指节举到二人眼前瞧了瞧,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然后才看向她。
他神色平静,淡淡道:“嗯,差不多了。我听心肝的话,做一个正经人。”
沈风禾气极,偏生心中的痒意折得她很难受。陆瑾却已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似是方才那个把她撩拨到崩溃边缘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