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摘 逃离。(第3/4页)

但事情往往不会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有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贺驭洲微垂下眼,目睹着岑映霜的脸由绯红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痛苦地紧皱眉头,额角挂满薄汗。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接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贺驭洲喉结滚动。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就这么撑着胳膊静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她。漆黑的眼眸里是泼墨般浓郁的黑。

她楚楚可怜极了,眼尾红了一片,恐惧和痛苦就写在她的脸上。

根本不需要他多问。

贺驭洲低下头,鼻尖蹭蹭她的额角。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去似的,浑身湿漉漉,他怜惜吻去她脸颊上的汗意,

而她只顾着哭,嘴巴瘪着,哭得一抽一哽的,委屈得不得了。

你就这么不情愿?

贺驭洲很想这么问她一句。

可这也是非常一个多余的问题。答案明明也是显然意见的,

她像一把拉满的弓,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的意味。

明明如此羸弱的一个人,胆怯却又固执,就算一个字都没说,浑身上下都摆明着告诉他———坚决不会向你投降。

贺驭洲无奈得太阳穴都在跳。也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握紧拳头,紧到关节都在咯咯作响。

好半响,终究还是咬牙隐忍,强制性逼迫自己往后退。

理智将他拉住,怜惜战胜了欲望。他同样是个没有经验的初学者,毫无章法,怕自己的莽撞令她受伤。刚才就已经将她吓得够呛。

算了。

到底还是不忍心。

拉开彼此距离的那一瞬间,岑映霜果然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她倒是轻松了,他却觉得自己憋屈得很,现在就像一个一直在打气的气球,如果再不泄点气儿出来就会原地爆开了。

他心有不甘。

不由分说牵紧她的手。

【审核,以上哪里有违规喵写?亲的也是脖子以上】

贺驭洲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目光尽数将她笼罩,岑映霜连他的眼神都无法躲开,她只能抬头看他一眼。

逆反心理再次作祟,岑映霜赌气似的故意将手攥成拳,跟他对着干,结果下一秒就被他先发制人捏住了指骨,他的掌心里有潮湿的汗,强行与她十指相扣。【牵手!】

“还记不记得之前教的。”贺驭洲的声音越来越嘶哑,每一声都从胸膛艰涩地震出来,

语调缓慢温和,却透着强势的威胁之意:“听话了你就可以睡觉,不听话我们都别睡。”

“…….”

岑映霜简直苦不堪言。

恨就恨自己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在他面前,做什么都没有话语权,全凭他心情。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她却没有说不的权利。

当然也有自知之明,事态发展成这个地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如果非要付出一点什么才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的话,那她也只能向他妥协,按他说的做t。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情绪。

岑映霜已经不再看他。一动不动地侧着头,只给他一个倔强的侧脸。她喉咙处的软骨会频繁地滑动,她在不停地吞咽唾沫。

贺驭洲的呼吸就在她面颊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小刷子,她痒得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无意间抬眼瞧见了他此刻的表情。

眉头皱得紧,脸上好像没什么愉悦,反而憋屈得受了多大罪似的。

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真的算不上聪明的学生。

这本身就是一件两极分化的事情。

因为带坏一个乖孩子,总能让人充满了刺激和挑战性,且无比兴奋。

但换种角度来说……对他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不愿再僵持下去,索性直起身。

事发突然———

岑映霜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又有什么突发奇想,“你干嘛?”

昏黄的光折射在贺驭洲的脸上,他的鼻梁太过高挺,一侧头,脸上全是阴影,半明半暗的。

更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他此刻的眼神。

浓郁的侵略性从他的瞳孔中破笼而出,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一言不发。

只见他微微俯身,又攻击性极强地向她的嘴唇靠近,她下意识缩起脑袋,闭上了嘴巴和眼睛。

………

……

古人说人有三急,不无道理。

但她此时此刻认为,什么急都比不过上厕所急!!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顾不到!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快点去洗手间上厕所!!

贺驭洲这个丧心病狂的罪魁祸首自然不知道她现在这番窘迫境地,甚至连她开口都机会都不给,孜孜不倦地吻她热汗涔涔的脸颊。

汹涌的海面终于回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