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摘 逃离。(第2/4页)
她恨不能立马原地消失。
他终于肯放过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他颇有耐心地吻过她的脖颈,以及颤抖不止的肩头,到漂亮的锁骨线条。
……………【审核注意看,只是吻脖子以上】
岑映霜呼吸都在颤栗,胸膛起伏不定。
………
贺驭洲不清楚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儿,但他只知道岑映霜从头到脚都让他觉得美妙和钟意。
让他心生欢喜,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不停地探索,挖掘,了解她的每一处,无论怎样于他而言,都是一种取悦和满足。
可面对岑映霜,他也太过矛盾。
总让他想怜惜的同时又能让他变得更野蛮。
早就想这样做。
从昨晚她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开始。
她身上那件袒匈露背的裙子在她睡着无意识时的情况下遮不住半点光景。
当时的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乖得不像话,或许无论他做任何事都会很顺利,可他明明足够有做任何事的机会,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替她捡起了那枚掉落在地的全是她香味的东西,替她盖好了被子,带着一身恶俗的念头离开。
那时有多克制隐忍,现在就有多猖狂嚣张。
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岑映霜手足无措地去推他的头,触到的是他短而硬的头发,刺着她的手掌心。
“我要上……”
她想说我想上厕所。
而厕所两个字仍旧是没机会说出口,这一次并不是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而是他起身时,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来的盒子,震惊得她半天没了声音。
盒子上直白的字样,足以令她了解这是什么。
她今天早上从这个房间醒来时,在卫生间洗漱,明明房间完全没有生活过的痕迹,连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结果他竟然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盒这东西?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这里以前就有,他跟别的女人用过,要么就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计划好现在这种事……
此时此刻他半跪在她面前,直着腰背——
一切都清晰。
岑映霜像看到猫的老鼠,瑟瑟发抖避之不及。
悻悻地缩起脖子,试图悄悄溜到床角。
可他预判了她的预判,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伸臂一拦,抓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就将她拖了回来。
岑映霜十分不服气,蹬了蹬腿想甩开他的手,他却紧握着不放。
她又蹬一蹬,“诶…你干嘛…”
“还跑不跑了?”贺驭洲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唇边衔着威胁意味的笑,“再跑就这么抓一晚上。”
“反正我正好精力旺盛。”他意味深长地朝她挑了下眉尾。
“…………”
岑映霜无语凝噎,气得她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可他的手就跟焊死在她脚腕上了一样。
她身体里的那根反骨一下子上来了,不信邪似的拼命抽动自己的脚腕,紧咬着唇,脸憋得通红,累得她气喘吁吁。
贺驭洲却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甚至还颇有意趣地提着她的脚腕到他的唇边,吻了几下。
“!!!”
岑映霜惊愕不已,瞬间败下阵来,服软道:“好好好,我不跑了不跑了,你松手…”
“这才乖。”贺驭洲又亲了下她的脚背,放下她的脚腕。
岑映霜灰溜溜缩回脚,她弯曲着腿,手捂住了刚刚被他吻过的脚背。
那一块似乎在发烫,让她喉咙发痒似的吞了吞唾沫。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她终于老实下来。
光线氤氲,不算明亮。他垂眸,没戴眼镜只能眯起眼看着包装盒上的使用说明。
岑映霜偷偷喵他一眼。
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想,他还要看使用说明,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也是第一次用?
只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贺驭洲就将包装盒扔到了一边,牙齿咬住铝箔袋一角,轻轻一拉,就打开了。
拿出来,当着她的面,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岑映霜这时候才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扔得远远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才是处于真正的危险之中。
立刻如临大敌般做出抵御防守的姿势,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亲,哆哆嗦嗦地说:“别别别,别这样……”
“别哪样?”贺驭洲没有拂开她的手,脑袋还是一如既往地往下凑。
凑到她的耳畔前,张嘴开始吻,即便吻到的是她的手心也能令他意乱情迷。
岑映霜捂着他的嘴不肯松。挣扎着,试图挣脱。
“岑映霜。”他一字一顿,又几乎呢喃着叫她的名字,“岑映霜……”
“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