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楚修他不一样(第3/6页)
“我不会放弃的!容兰,”甄纲满眼天真地看向荣兰,“我是最好的,是不是?我可以克服现在的难关,是不是?”
“是的。一定可以。”容兰安抚他,心里却在暗暗替他担忧,自己劝不了甄纲,只能祝福他,只能想办法竭尽全力帮助他,她现在终于知晓楚修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甄纲第一次亲眼见江南玉就被打了三十大板,之后呢?
他真的要走这条路吗?他真的比得过楚修吗?
容兰的心里充满了不确定。
郑府的另一头,练武场,演武场青砖被日头晒得发烫,刀剑相击的脆响仿佛连阳光都震荡了。数十道身影纵跃腾挪,拳风猎猎。
这些都是郑国忠的义子。
“你们听说了吗?甄纲被打了!”
“我听门房说了!说是打的好重!整个屁股都肿了!”
“太解气了,来府上最晚,最得宠爱,平日里就会对我们背后耍阴招!现在也遇到治他的人了,苍天饶过谁!”
“是啊是啊,看他估计是一个月都起不来了,彻底消腾了。”
郑国忠一来,就看到几个义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当然知晓他们在说什么,门房已经和他汇报过了,他立马呵斥道:“都是兄弟,兄弟受难怎么能幸灾乐祸?!该集体反思。”
“是。”几个义子连连称是,低着头接受郑国忠训话。郑国忠教育了几句,让他们接着练了,自己却手背在身后叹了一口气。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江南玉打甄纲,他当然知晓甄纲是表现的有多拙劣了。
原来楚修这么厉害,楚修现在已经在江南玉心底有了一丝位置。这到底有多不容易,之前他完全没概念,现在甄纲一被打,他立马知道了,知道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楚修的本事和楚修的价值。
“管家,带路,我去看看甄纲少爷。”
“是!”
屋子里,甄纲腹部向下趴在床榻上,听到开门声,正要骂出去的容兰,眼见是背着手的郑国忠,到嘴边的话停住了,马上试图坐起身,强颜欢笑地说道:“爹。你来看我了。”心下却自卑地想,他一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他一定是心下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不如楚修了!
于是他着急忙慌地说道:“爹,我只是这一次有些大意,但是我还是活着回来了,皇帝没想杀我,说明我还有很大的机会。他想要用我。”他想着江南玉其实对自己还挺不错的,只是打了三十大板。
而且皇帝留下了他,是不是证明他要用自己?自己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楚修你给我等着。
他已经在皇帝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之后的所作所为,只要让皇帝心里的这颗种子疯涨就可以!楚修跌落云端的日子指日可待。
郑国忠也不想多说什么,他其实对甄纲是真的有一点微乎其微的感情的,这对他这样历经沧桑的老人来说已经极为不容易了,可惜甄纲意识不到,他以为郑国忠对自己满心都是利用。
“你执意如此,爹也不好劝你,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条路很难走。”
“独木难支,我和楚修可以相互照应。”甄纲说着欺骗人的假话,“而且如果他有异心,儿子能第一时间了结他为郑党清理门户。”甄纲是这样想的,只要踩掉楚修,成为江南玉心中排名第一、哪怕只有一点一丝信任的人,自己就能又得到江南玉又得到荣华富贵了。
其实他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拥有的够多了,拥有郑国忠的宠爱,拥有他人的尊敬,拥有这个年纪首屈一指的荣华富贵。他只是想要更多,他心底的欲望像个无底洞,悄悄将他一点一点吞噬。
“好,”郑国忠没再多说什么。“那爹出去了。”郑国忠本来坐在甄纲的床前,想替甄纲看看伤口,如今也没了兴致,站起身就出去了,替甄纲掩盖上了门。
深夜,桑荣发接到郑国忠的纸条,漏夜前来,郑国忠对他冷冷地说道:“甄纲如果有异变,和楚修一样,杀无赦!”
——
楚修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这些日子他在庄上练箭。
“哇,你这箭术也太准了吧,百步穿杨指日可待啊!”裴羽尚坐在一边的田垄上,叼着一根稻草,有一茬没一茬地说道。
“勤能补拙。”楚修说道。
“哪里拙了??你要是拙,那我是啥,别人是啥?楚修,你要记得你是从三品会的五花八门的御前带刀侍卫啊!你现在的能力,能气死多少人啊!又是剑又是刀又是马术又是箭术……你早晚要成为一个超人。”这个词也是楚修教他的,裴羽尚经常从楚修嘴里学到一些新鲜词汇,他都不知道这些词汇他都是哪里来的。
“我从今晚起又要去御前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