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亭策马缓慢踱至石韫玉面前,轻轻勒马。
他端坐马上,身影逆着光,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石韫玉隔着帷帽的纱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顾澜亭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目光深邃难辨。
半晌,他才徐徐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打算跑哪去?”
“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