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马奶茶泡馕 大唐咸奶茶绝了!(第4/6页)
为此,她读书习医之余,父母也总拼命工作,并设法抽出时日,带她四处游玩,带她去滑雪、去看极光,还带她去参加过国家地理的南极科考游学项目。
命运对她不公,却又很公平。
……也不知爸爸妈妈现在还好不好?
两人各自捧着陶碗,一时都默然出神。
直到听院子里突然传来人声叱骂与马匹嘶鸣,没一会儿,武善能便风风火火地闯将进来:“天菩萨啊!这马怎会比驴还倔!快跑死洒家了!咦?老陆,你今日怎生舍得煮这奶茶了?”
见乐瑶和杜六郎都呆呆地扭头看向他,他爽朗一笑,一抹脸上的尘土便道:“快给洒家也来一海碗!”
陆鸿元嫌弃地撇嘴道:“你自食其力罢!”
“自己来便自己来!”
武善能哼一声,颇不情愿地又爬起来去取碗,回来便先掀开陶壶盖子,先从那盖内刮了一勺凝乳般的厚厚奶皮吃,眯着眼赞道:“哎呀!这乳子甚是香醇!”
陆鸿元直摇头:“你瞧瞧,你瞧瞧!怨不得寺里要将你打出山门来,就你这馋样儿,哪有一点儿出家人的样子?上个月我说腌几枚咸鸡子,还没到日子就被这厮掘出来吃了!”
“你知晓甚么!佛本无相,爱恨贪痴皆为佛也!”武善能竖起手掌,满口歪佛理,还随手拿僧袍的下摆遮了遮腿胯,便大剌剌盘腿坐于草团之上,“你才是恁地小气!要我说啊,人生短短,就该想喝便喝,想吃就吃,就拿这奶茶来说,喝完了便喝完了,赶明儿去蕃市,再换些奶与茶砖回来就不得了。”
“得了吧,我若不管束于你,你一日就能把一砖的奶都嚯嚯干净,你每月那点俸钱,哪次不是才到手便换了酒肉,吃个精光?哪个月你没管我借钱!兜比脸还干净,还妄言去买,你哪来的钱买!”
陆鸿元嘴皮子也利索得很,几句话便将武善能堵得讪讪而笑,只得埋头泡馕饮茶,再不多言。
片刻之后,连那窝在卧房里独自生着闷气的孙砦,也闻见了味道,静悄悄地溜了过来,不过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吃喝。
几人很是难得在午时大快朵颐,武善能吃完又抚着圆滚滚的肚皮,惬意长叹:“舒坦!好难得吃上一回奶茶,太舒坦 了!平日里老陆总跟那守财奴似的,茶砖和奶砖动也不许人动,可真是馋死我了。”
说着又冲乐瑶挤眉弄眼:“多亏乐小娘子来此,小娘子医术如此高明,竟将老陆这心高气傲之人也收服了,让我等也跟着沾光享福。”
陆鸿元立时掰了一块馕饼掷向武善能,气道:“臭和尚,我何时心高气傲了?再说了,你胡说什么,平日里何曾短过你的吃食了?数你最能吃!”
“难道不是?先前那什么上官博士来时,你紧张得何等模样!生怕被征去阵前,结果真留下了,你又胡思乱想、怏怏不乐了好几日……”
“休再提旧事!奶茶还堵不住你的嘴!”
两人再度斗起嘴来了,乐瑶好笑地看着,一转头,旁边坐着的杜六郎,他竟已埋头喝下两大碗奶茶了。这小孩儿又瘦,四肢细若柴棒,光肚子吃得鼓起来了,吓得乐瑶把他碗夺了过来,不许他再吃了。
别撑出毛病来了。
孙砦仍然蔫了吧唧,一碗奶茶喝了半天都没喝完。
等陆鸿元和武善能吵累了,乐瑶惦记着自己的活儿,赶忙趁机问道:“陆大夫,医工坊平日里都有什么活儿要做?先前笀书吏还说要让我种药田、照管病畜,药田在哪儿?”
陆鸿元便道:“说起来,这每日的活计都挺琐碎的,乐小娘子想必也看出来了,医工坊主要是为戍卒兵丁效力的,故而诸事也都依照他们的起居操练而忙碌。”
怕乐瑶不明白,武善能也细致地接口解释道:
“比如,辰时左右,戍卒们晨练结束,他们便会趁空闲来拿药、换药,我们就得忙一波;到了午时,人便少了,老陆便会与孙二郎一同核验药材,炮制些常用散剂膏丹,清洗、沸煮针具、镊钳、夹板等物。我则多是外出,或往各烽燧配送药丸,或持医工坊文书往藩市采买药材。”
这时,孙砦也终于闷闷地开口了:“等午后歇晌起来,医工坊内便忙得多了,戍卒午后是南北两处营房轮班操练的,便多有闲暇的兵士前来问诊,不过也多是风寒侵体、筋骨劳损、旧伤复发之类的小病小痛,有时,苦水堡附近牧马牧羊的牧民也会入内求方抓药。”
陆鸿元点点头:“一日忙到了晚上,孙二郎便需依据一日所开药方登记医案、录写诊疗情况,我便核算一日药材耗用,呈报紧缺之物;武和尚则清点余存药材器械,顺带把诊堂洒扫清洁一番。这一日的活儿便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