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陆修铭却用力的摇着头,说道:“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他身上的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是他,他就是聂忱秋!”
许池砚道:“可我爸就是个小镇青年,他有自己的户口,有自己的身份资料,有自己的成长轨迹。你……为什么就非得说他是那位聂先生啊?”
许池砚记的清清楚楚,他们小镇的整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他爸,那些阿婆阿公都喜欢和他爸聊天,也都知道他爸的过往,这些是作不得假的。
陆修铭看向许池砚,问道:“那你母亲呢?你母亲也没说过他的过去吗?”
许池砚语噎,答道:“我……我没有母亲,从我记事起我妈妈就不在了,是我爸一个人把我养大的。我爸说我妈是难产,生下我就死了。”
陆修铭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是轻蔑的笑了一声,问道:“难产?呵,你老婆死的时候你难受吗?”
说完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死的时候,我很难受!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聂忱秋,如果你爱上别人了,大可以告诉我。就算我再喜欢你,也绝对不会强求你做什么!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折磨我很好玩儿是不是?”
许凝仍然在一张一张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有这些照片在,容不得他抵赖,可能他真的是这照片上的聂忱秋。
可他真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他会和眼前的陆先生有一段过往,而他为什么又会跑去结婚生子?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关键信息被掩盖了。
许凝恢复了理智,他抬头看向陆修铭,问道:“你有留着那位聂先生的毛发吗?要不我们先做一下基因比对?万一认错了,您也好快点再去寻找真正的聂先生。”
陆修铭冷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冷静,好,你要比对基因是吗?行,把你的头发给我,我现在就让人去比对。”
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宝蓝色的锦盒,锦盒里有两缕系在一起的头发,是当年陆修铭攒的聂忱秋的落发,而他自己的头发,则是一根一根揪下来的,根根都带着发根。
此时的陆修铭是真的气极了,也顾不上许凝疼不疼了,直接上手就拔了许凝的一根头发。
他刚要打电话给手下去办事,楼下便传来一个声音:“我来吧!隔壁就可以做DNA鉴定,很快就能出结果。”
他这个中医院隔壁就是秦氏的私立医院,各种设施都很齐全。
许池砚心想,楼下那俩人倒也没闲的,都悄悄在门外吃瓜呢。
陆修铭把头发交给叶予安,又转头看向许凝:“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明明两个人的感情那么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惨烈的手段来逃离他的身边?
本来秦也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的,但很显然,陆修铭现在并不理智,而许凝又一脸懵,他失去了所有记忆,根本处理不了这件事。
许池砚这个小朋友,更是夹在两个长辈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秦也突然开口道:“陆修铭,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他要逃离的并不是你呢?”
陆修铭赤红着眼睛转身看向秦也,嘲讽道:“要逃离的不是我?他身边除了我,还能有……”
说到这里,陆修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眉心微蹙,和秦也异口同声一起说出了两个字:“……聂家?”
随即,陆修铭又摇了摇头:“如果他想逃离聂家,那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吗?还有,如果他想逃离,可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距离他出事到现在,十八年六个月,也就是说,他出事前的至少三个月这个孩子就已经在他母亲的肚子里了!”
背叛,死遁,十九年杳无音讯。
此时在陆修铭的脑海里,聂忱秋已经从深深爱着的挚爱,变成了罪大恶极的叛徒!
秦也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件事确实不好解释,许池砚那么大一个证据摆在这里,和他爸又长的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
这时许池砚却开口了:“那……有没有可能……是一夜情啊?呃……我的意思是说,我爸他不是那种会玩弄感情的人。陆先生,你们当年的事肯定是有内情的。”
陆修铭的情绪仍未平复,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你又凭什么说是一夜情?”
许池砚解释道:“就……因为我了解我爸爸啊!如果不是一夜情,为什么在他的日记里从来没有记录关于我母亲的任何信息?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我母亲,除非我问。可他又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关于我母亲的任何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曾经有过感情,至少会在他日记里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