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5页)
珍珠急眼了:“少爷!你居然不帮我。”
晏同殊:“那你说,你平常逗金宝多少次了?藏金宝的手套,骗他圆子吃了它的雪花酥,还有?……”
“好?了好?了,少爷。”珍珠不让晏同殊说下去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逗金宝了。”
金宝再度鼓起勇气?开口:“珍珠姐姐,我错了,我不该没有?证据就冤枉你,你原谅我吧。”
珍珠指着地上的木盆:“那你把那三个红薯拿过来,放炭盆里。烤六个,咱们一人两个。”
金宝立刻开心道:“我吃一个,珍珠姐姐吃三个。”
珍珠:“不用,红薯个大,我吃不了那么多。”
金宝:“珍珠姐姐最好?了。”
眼看两个人欢欢喜喜地和好?了,晏同殊笑着摇摇头,拿起树枝拨动炭盆里的红薯,给红薯翻身。
这金宝也是够倔的。
哪有?让人证明没有?的。
没有?就是没有?,这怎么证明?
晏同殊抓着树枝的手一顿。
对啊,没有?就是没有?,这怎么证明?
他们基于案子的推断,不能一直无限假想下去。
没有?就是没有?。
花船为了迎接贵客,事先清扫打整了一遍。
船上没有?任何外来人员的手印,脚印,毛发,指纹。
没有?就是没有?,她?不能凭空设定一定有?这样一个人。
那么事情回到最初始的状态。
辛娘死在船上,死亡时间在她?被孟义留下,丁山发现她?的尸体之间。
她?脖子上的掐痕是孟义掐的,沾有?脂粉的领口意外留下的指纹是孟义的,身上的淤青是孟义摔的。
孟义杀人不需要三刀。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辛娘死的时候,船上有?且仅有?她?一人。
她?一直被误导了。
辛娘柔弱,胆小,怕疼,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勇气?。
如果当时船上只有?辛娘一个人,她?是自己捅了自己三刀,自杀。
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辛娘在孟义离开后?,用刀捅自己想伪造成他杀,但是因为自己没有?杀过人,不懂杀人的力道和位置,一直捅了三刀才彻底没力气?。
她?蜷缩在地上,不想半途而废,于是宁肯一遍遍地用手去抓船板,强忍着非人的剧痛,也不愿意呼救。
所以?丁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对啊,辛娘是以?蜷缩在地的状态死亡,如果真的有?凶手捂住她?的嘴,这个姿势,凶手捂嘴极度不方便。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
辛娘和孟义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
晏同殊想起辛娘当初拦住她?问的那几句话。
位高权重,功勋卓著,无人敢审。
孟义不敢说他和辛娘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个连玉都算不上的石头做的玉佩为什么能一二再再而三地要挟孟义?
那么爱孟夫人的孟义宁肯坐牢,宁肯和孟夫人分?开也要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过了会儿烤红薯烤好?了。
珍珠拿了一个给晏同殊,晏同殊隔着干布抓着烤红薯,小心撕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
烤红薯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金黄蜜香,色泽诱人。
晏同殊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呜呜,就得吃烤红薯,糖炒栗子才对得起冬天这两个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岑徐站在门?口。
岑徐穿着红色的官服,手里挂着一件浅灰色的披风。
晏同殊,珍珠,金宝,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不约而同望向他。
岑徐笑了笑:“可以?请我吃一个吗?”
三个人点头。
岑徐搬了把椅子,将披风搭在椅子上,将公文恭敬地放到晏同殊的书案上,这才过来坐下。
金宝从?炭火中翻出一个烤红薯,放盘子里递给他。
刚出炉的烤红薯很烫,岑徐便没有?径直拿起来,一边等烤红薯的温度降下来,一边说:“是皇上派我来的。”
晏同殊颔首。
很正常。
上次曹建那个案子,岑徐暴露了,自然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也可以?自由为皇上所用了。
岑徐偏头看向晏同殊:“晏大人,你猜皇上让我来做什么?”
这还用猜?
晏同殊将嘴里的红薯咽下去,吐出两口子:“孟义。”
“嗯。”岑徐轻轻应了一声:“我奉皇上的命令,去探望孟将军。没想到,刚走?到地牢门?口就听见了孟将军和他人的对话。皇上的意思是,请晏大人尽快查清此案,还孟将军一个清白。”
晏同殊反问:“如果不清白呢?”
如果辛娘真的是自杀,如辛娘这样胆怯又?怕疼不惹事的女?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疼痛去冤枉一个人。
那么那个人必定做了,或者?辛娘以?为孟义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