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他再不服,也确实,比不上陆瑾。

可今日她给他煎药,很仔细,很认真,垂着眸,漂亮又乖。

还怕他烫呢,给他吹吹药。

好开心。

整个人好开心。

好爱她。

他好爱她啊。

陆珩像个终于得到全心全意关注的孩子,情绪决堤,“夫人是不是......因为陆瑾,才喜欢我?才愿意对我好?”

他的眼泪又一滴落下,砸进她的眼睛。

沈风禾心口一酸,想开口回答,却被他更快打断。

“就算是因为他......我也认。”

他紧紧抱着她,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汗水,“只要夫人将对他的怜爱分我一点,再分我一点。”

“不准哭!”

沈风禾抬手想擦他的眼泪,整个人都凶巴巴,动作却轻柔。

陆珩还在哼哼唧唧的,“不行,停不下来了。”

“有什么好哭的。”

他抽噎着,眼泪往下掉,整个人更凶,“不是难过,是爽得哭死,夫人,宝儿......你太会吃了。”

“狗东西!”

“是的,是狗东西。”

沈风禾想继续骂人,却被他以吻封缄。

他在她唇间含糊地地低语,“夫人,我想死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夫人。”

......

陆瑾是在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膻味里醒来的。

腰后一片酸软,像是被反复碾过,旁的地方更是传来钝痛和一种冰凉的束缚感。

他睁开眼,帐内昏暗,但足够了。

他看见沈风禾蜷在自己怀里,睡得沉沉,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肩颈和锁骨上斑驳不堪。

空气里弥漫特有的浓重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涌上的复杂情绪。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掀开被子一角,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莹润的白玉环,依旧牢牢地圈在他饱受摧残的地方,勒得几乎要嵌进去。

他尝试着动了动,想将它取下。

它被撑得太满,卡得太死,加上此刻红.肿未消,根本取不下来。

陆瑾额角跳了跳,陆珩这个.......混账东西。

白日里胡闹,晚上留下这堆烂摊子。

玉环、痕迹,满身酸软,还有怀中疲惫不堪的妻子。

他侧过身,动作尽量轻缓地将沈风禾拢进怀里,她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混在一起。

陆瑾低头,用唇极轻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起身时,腰间传来的酸软让他险些没站稳,被过度使用的之处也传来抗议。他稳了稳身形,尽量忽略异物感和不适,抱着她走向耳房。

他将她洗净擦干,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被褥的床榻,让她安睡。

自己却毫无睡意,坐在床边,看着那枚取不下的玉环......嫌弃。

这该死的休沐,一连三日。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陆珩更是变本加厉,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休沐的每一刻都利用到极致。

花样百出,精力无穷。

陆瑾每晚醒来,面对的都是类似的景象。

一片狼藉,身体抗议,玉环依旧,妻子熟睡却难掩疲惫。

他像个沉默的收拾者。

清理、安抚、抱着她去沐浴,然后在自己腰酸背痛和某个不适的地方提醒下,睁眼到天明。

第三日夜里,当陆瑾再次在熟悉的酸痛和浓郁气味中睁开眼,看着依旧卡在要害的玉环,感受着几乎要散架的腰背。

以及怀中妻子即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轻哼的倦怠时......一股深深的疲惫、恼怒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他轻轻将沈风禾给安置好,披衣起身,走到窗边。

夜空寂寥,弦月如钩。

陆瑾揉了揉仍旧酸痛的额角,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枚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的玉环上,又回头看了看榻上安睡的沈风禾。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如果休沐意味着白日的陆珩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精力,探索各种新意,而夜晚的他就必须承担所有后果。

收拾残局、安抚妻子、忍受身体不适,以及面对这取不下来的,令人尴尬又难受的玉环。

那么。

他陆瑾,这辈子都不想再休沐。

前提是。

陆珩在白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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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将不会再给陆珩任何零花钱

陆珩:夫人最疼我了,宝儿宝儿

陆瑾:我想努力工作,下次还是不放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