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陆珩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她眼泪朦胧道:“陆瑾。”

陆珩气得“嗬”一声,咬着牙回:“行,我是陆瑾。”

不知是他的温柔安抚,还是“陆瑾”两个字起了作用,沈风禾果真渐渐放松。

一瞬,她痛呼一声,随即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肩膀被咬破了皮,血珠顺着留下来。

“陆珩,你这狗东西!”

“行,我是狗东西。”

陆珩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刺痛,却更激起了他心底更多的怜爱。

但很快,她一点点轻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

玉环外缘雕刻的花纹,缠人得很。

他将她掰过来看他,“我不是陆瑾吗,那到底是陆珩是狗东西,还是陆瑾是狗东西?”

说是不要,说是不想乖。

但她的脸颊明明在他的努力下飞起红霞,眼眸半阖,嘴里溢出自己都未察觉的,猫儿般的哼唧声,比平时更加娇软黏腻。

陆珩要溺死在这一声声里。

他低笑着问:“怎么我家夫人一边骂我狗东西,一边这么喜欢用狗东西啊。”

就像今日赏赐的赐绯含香粽子,若是像宫里直接送来的,只是剥掉它外头的壳,直接吃,虽已是美味至极,但还是不如将它放在灶台上烘着。

烘得绵软,烘得软糯。

此刻,再剥掉外头带着清香的粽叶,淋上一层蜜汁,轻轻咬上一口。

这般尝起来,才够甜蜜十足。那红豆都被煮透了,格外甜。赤色的红豆镶嵌在白软软的粽子上,成了它的馅儿,咬上一口,轻轻尝一口蜜汁,再咬上一口......

将赐绯含香粽子全部吃进嘴里。

桌案上的赐绯含香粽子还有一大篮,当真是要整整吃三日的粽子,才能堪堪将她吃完呢。

端午佳节,休沐好时光。

就是要在白日里吃粽子,才有过节的氛围。

她开心,他便开心,见她将他的肩膀上咬得都是牙印,见她唇边沾上他的鲜血,娇艳欲滴......他心中愈发得意。

陆珩亲着她的发丝,问:“夫人,是不是这样更舒服,要玉环,还是不要玉环,嗯?”

沈风禾咬着唇不肯回答,或是继续忙碌着她的牙印。

她一定要将的嘴忙碌起来,才能少发出这些奇怪又羞耻的声音。

“我不说。”

他不依不饶,坏心更里,“说嘛夫人,你是不是最爱你的狗东西......他是不是,比陆瑾伺候得你舒服?”

玉环当真是漂亮的玉环,他掰过她,让她看玉环。

莹白的玉环在日光下或明或暗,与它的主人一般润润的。

沈风禾就这样看这玉环。

一会见着了,一会又不见踪迹,一会又出现......周而复始,与粉色、紫色交相辉映,刺目极了。

她的眼角渗出泪花,“陆珩,你松开。”

“是夫人放不开我。”

陆珩低笑,换了个姿态,开始在她耳边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夫人,叫我。”

“陆、陆珩。”

“不是这个,叫好听点的。”

“郎君。”

“嗯?”

“珩郎......”

“乖。”

他满意地亲亲她的后颈,“宝儿太会吃了。陆瑾肯定没有这般弄过,他也肯定没我这般,会让夫人快活。”

“你、你别提他。”

沈风禾的声音断断续续。

“好,不提。”

陆珩从善如流,他将她抱到房内的菱花镜前,让她看着镜中,“宝儿,看看你是怎么一口一口吃掉的,好不好。”

她闭上眼,却被他哄着睁开。

他的声音腻腻的,“宝儿,我骚不骚?喜欢我这种骚的,还是陆瑾那种装模作样的?”

“你赶紧闭嘴。”

沈风禾嘴上骂着,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为什么陆珩总是要说一些放浪形骸的词,做一些放浪形骸的事,让人面红耳赤。

即便他不是陆瑾。

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

陆珩却爱极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兔儿就应该把他的后背都抓花。

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我是夫人的、是宝儿的小狗。”

他喃喃自语,哄在她耳畔,一声声,一促促。

在这些混账话中,沈风禾忽然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自己脸颊上。

她茫然地睁开眼,抬头看去,只见陆珩眼尾泛红,竟是掉下了眼泪。

她有些无措,“陆珩,你......哭什么?”

陆珩一点都不停,低头胡乱地亲她,“因为夫人给我煎药,关心我,我好开心。”

只要是她喂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味道,他都觉得好甜。

他一直不明白。

在这世上,到底是先有的陆瑾,还是先有的陆珩。

但他知晓。

是陆瑾谋划求娶的她,他似只黄雀,跟在后头,讨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