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她想了一会,拿着玉环缓缓凑近,小心翼翼地往下戴。玉环的大小本是恰好,可当其缓缓往下滑时,不对劲了。

沈风禾抬头瞪了陆珩一眼。

“你这般,如何戴得下去。”

她冲它捋了捋,“陆珩,你让它小些。”

玉环冰凉,对比实在是鲜明,陆珩本就吸着一口气,尤其是见着她这般认真,定是要更胜一筹。

他催促,有细汗渗出,“夫人乖,继续......”

陆珩终于明白当夜夫人给陆瑾缠金链子时,他的感受是有多爽利了。

他买的金链,竟成他的好物。

玉环的正确戴法,一般是到最底下。可事到如今,竟是到了正中,便再也无法动弹,卡了。

若是金链子,倒也还好,当时沈风禾是一点一点地缠,松弛有度。

沈风禾盯了一会,忽问道:“陆珩,旁的人都说这物件该是粉色的,为何你的是深紫色?”

陆珩倚着软枕,他眯起眼反问:“什么旁的?哪来的旁的?夫人,你还见过旁的不成?”

沈风禾摇摇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不是我见过,是前日去西市买菜,听摊子上的娘子们闲聊说的。她们说,这就跟那刚破茧的蝶儿似的,该是浅粉嫩色,偏老蝶翅翼,才是沉色深紫呢。”

“为什么夫人总是去菜摊上能听到这些东西,下次换条街。”

“不要,那条街的菜便宜,娘子们人也好,一点都不缺斤少两。”

陆珩的语气有些沉了,“那夫人为何总疑心我?这物件本就该是深紫色才正宗,哪来的什么粉红色,不过是话本子里的说辞罢了。”

什么老蝶,他像老蝶吗?

那些娘子们都在教夫人们什么东西?

下次他定要好好去瞧瞧她们在卖个什么菜。

沈风禾半信半疑,“真是这样?可陆瑾从前与我说,一次两刻方是常态,你头回与我,却只用了一刻......这不是与那些娘子们说的是同样的,那娘子们便不骗人。”

既是一刻是对的,那粉红色理应也是对的。

这话一出,陆珩反倒是笑了一声,“看来夫人对我第一次记得这般清楚,让你记忆犹新。那我问夫人,自那以后?”

沈风禾脑海里泛起陆珩这些日子的作弄,立马回:“那我信了。可为何是陆瑾时,它便不是这般紫得吓......”

陆珩俯身狠狠亲住她,辗转厮磨间松了唇。

他的指腹擦过她唇角拉出银丝,“再说陆瑾,你就完蛋了,夫人。”

“先用手。”

他拉过她的手,“夫人疼疼。”

沈风禾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另一只手开始撩开她衣裙下摆。

陆珩有些委屈,亲了亲她的手背,“总是要对陆瑾那么好,我的记忆中,是夫人主动的......夫人好久不用这个疼我,我想被夫人疼爱。”

沈风禾不知晓他们的记忆交错到了何种地步,正思忖着,她便已经被带动。

她羞恼,给了一巴掌。

陆珩闷哼一声,眼里暗色更浓,“对,就这样。夫人再打几下,它会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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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一点都不想看,他非要这般,那也没办法

陆珩:西市都是些什么人,且他与陆瑾如何不同

陆瑾:阿禾夸我的比陆珩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