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3/4页)

陆珩沉迷于这最直接的品尝她赏给他的美味吃食。

小狗的舌头软软的,更是好用。

今日外出办案忙碌,肚中饥渴,这样甜蜜的琼浆玉露,果腹又解渴,无非就是赏赐。

沈风禾大口喘气,“我恨死你了。”

陆珩用牙齿咬了咬,“我喜欢死你了。”

登时。

脸上、眼皮、额发......全然都有。

陆珩没有避让,反而全部吃掉,一干二净。

他一点都不容她歇息,向上托起。

初夏盖薄被,绣得是一副鱼儿戏莲叶。如今可不同,荷塘中碧波肆起,顷刻间让那鱼儿变得更加鲜活。

“夫人,你怎么接二连三的。”

陆珩擦了擦,笑着问她,“不是说,好喜欢吴地的苏绣,都叫你给噴脏了。”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有呜咽阵阵,顺着四下溢。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和旁处,再看向怀中失神的人儿,眸色暗沉如渊,“夫人......你好爱我。”

陆珩还不忘她腿上的伤,手掌覆在那片青紫边缘,“小心些,腿抬高些,别蹭到这块青色的地方......疼不疼?”

“你这超级无敌大变态!”

沈风禾窝在他怀中,坐着又背对着他,话都说不连贯,“你总、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姿态,是不是波斯馆......去那里学的。”

陆珩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又里,不悦道:“陆瑾那狗官是不是跟你说我去波斯馆?放屁!老子是纯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夫人的!我去波斯馆是查案!查案懂吗?那狗官在造谣我!”

陆珩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然后凶狠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呜咽和破碎的低吟都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涎液,啧啧作响。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夫人,我都是在你那本压箱底的册子上学的,还有特别特别多姿态,我们都还没试过......”

沈风禾脑中混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发现那本册子不见了!竟被你拿走了,那不好看!快还我!”

“好看。”

陆珩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那都是夫人的嫁妆,是宝贝。夫人舒服吗?喜欢吗?是不是心中......最喜欢陆珩?”

在每一次她下落时,他都好好接住,近乎残忍地让她适应那手腕般骇人,并低语着,“夫人,吃掉吧,全部都吃掉。”

她不满,哭腔回:“你就知晓做。”

陆珩低笑,丝毫不缓,“天地良心,我查案也查了,成日忙得焦头烂额,那我和自家夫人做都不行?少卿大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对着夫人......”

他开始细细欣赏她的表情。

看她潮红的脸,失神的眼,微张的檀口和吐露的嫣红舌尖。看她汗湿粘在颈侧和额头的发丝,看她微微失焦的模样。

就是这副模样,只有他能让她露出这副模样。

他就是为了让她这般快乐而生的。

看她为他意乱情迷,看她因他欲生欲死,这比破了什么悬案,拿了什么功勋嘉奖都更让他满足。

他的夫人,就该这样,为他绽放,因他融化。

......

一夜十分不安稳地过去。

天刚蒙蒙亮沈风禾便起身梳洗,照旧往大理寺去当差。

待到了午食忙碌完,她路过狄寺丞的值房时,见他那儿的院角竟直接辟了片花畦。

牡丹、蜀葵、各式奇花异草,开得热热闹闹。

当真是摆弄花草的田舍翁了。

她欣赏了一会儿娇艳的鲜花,而后想去翻找她最近的花册子,将它们画下来。

但一阵翻找后,她皱了眉,奔到凑到正翻卷宗的狄寺丞跟前。

她一脸急色,“狄大人,小女遭贼了!”

狄寺丞抬眼,温声问:“怎的了?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我的画!好多幅都不见了!”

沈风禾蹙着眉,西子捧心般一脸心疼,“这几日歇下来就琢磨着画花,练了好些张,竟都没了踪影。”

狄寺丞听了这话,放下卷宗,坐直了身子,“你的画都放在哪里,大理寺后厨人来人往,莫不是被哪个吏员随手拿了?”

“小女分两处放的,好些随手画的练笔,有的放家里书房,有的就叠在后厨的置物架上,谁知竟都没了。”

沈风禾继续道:“家中的没了,小女还以为哪日被落在了大理寺,小女忘记了,可大理寺也没有......怪得很,就留了几幅小女画得最认真、最精细的,那些练笔的、画得潦草的,全没了!”

狄寺丞眸光微晃,似是了然,先问:“你家书房里的也不见了?”

沈风禾点点头,“正是如此,书房那处一般就小女和郎君进出,后厨也是咱们自己人,竟还能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