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4页)

陆珩满意笑笑,乖顺地将砂锅里的雁汤连肉带汤吃完,连汤底的枸杞决明子都捞了个尽。

他转身去耳房沐浴,回来时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墨发半干。

不等沈风禾躺稳,他便俯身钻进锦被,长臂一揽就将人圈进怀里。

沈风禾刚要闭眼,腰侧便探来一只不安分的手,轻轻摩挲。

她反手拍掉那只手,“不睡觉吗,都这时候了。”

陆珩手掌又贴了上来,指节勾住她的寝裙下摆。

他用唇亲亲她的耳尖,“夫人,夫人......昨夜没有,今夜也没有吗?”

他又往她身上缩了缩,手便顺着腰侧往下,轻轻掀了她的寝裙下摆,“外头好冷,夜风刮得我身上都凉透了,夫人快给我暖暖。”

“不要脸。”

然,陆珩的动作很快停了。

锦被下,她白皙莹润的腿上,赫然一块青紫瘀痕。

陆珩坐起身,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这是怎么弄的?”

沈风禾轻描淡写,“嗐,就是不小心磕的,多大点事。”

陆珩伸手便将她的腿小心抬起来,搁在自己膝头。

“磕成这么大一块,还说没事?在哪磕的?”

沈风禾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往回抽腿,又被他按牢。

她只好老老实实解释,“是今日,陆瑾官袍上有血,旁人瞧见了议论,我还以为他受伤,便寻去少卿署看他。结果他一点伤都没有,正给他理衣裳呢,史主簿突然就进来了。这要是被他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光天化日的,我在少卿署里拽着少卿大人的衣裳。”

她顿了顿,“我没法子,只能躲桌案底下。谁知晓少卿署那桌案竟那般矮,蹲得我腿都麻了,挪身子时没留神,膝盖就磕桌腿上了。”

这番话刚下来,陆珩一掌拍在身侧榻沿。

“陆瑾这狗官竟然让你躲在桌子底下?我夫人岂能屈身躲那窄仄地方受这罪?”

沈风禾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

她笑着道:“别骂了别骂了,他若是狗官,那你是什么?”

“我是堂堂正正为民请命的好官,跟他那不懂疼人的狗官不一样。”

这话让沈风禾笑得更厉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陆珩瞧着她笑,眉头皱得更紧,“还笑,笑什么。合着少卿大人就这么拿不出手,你就这般不愿意跟旁人公布我们的关系?”

沈风禾忙敛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循着她记忆中的话。

“哪能呢,这不是正忙着事业嘛。你查案要紧,我在大理寺当厨役也正快活,这会儿公布,平白惹闲话落人口实,耽误正事。乖嘛乖嘛,等案子结了,忙完这阵,什么都依你。”

陆珩瞧着她这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擦药了吗,我给夫人擦。”

“早擦过啦,我还能亏待自己不成。香菱寻了上好的活血药膏,我回来就抹了,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一边念叨,一边悄悄收腿。

“这么想跑吗。”

陆珩看着她笑得眼眸星灿,摩挲着她瘀痕的指节,悄然向旁处滑去。

“陆珩!”

沈风禾察觉。

踢人。

“嗯?”

陆珩熟练闪过,手上却截然相反。

他握住她的小腿一拉,另一只手托住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沈风禾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一声。

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模样,坐在了他的脸上。

“你变态来的!”

她慌忙想爬开,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陆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方才雁肉吃多了,我有些渴。夫人......给我解解渴。”

“桌上有茶水。”

“我走不动路。”

陆珩一向喜欢亲她,很少似陆瑾般如羽尖轻啄。

他喜欢直接勾缠住吮咬,让银丝顺着微微分离的唇角拉长,落在彼此的下巴和衣襟上。

稍稍退开让两人得以喘息后,彼此的唇仍几乎贴着他再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舔去那些晶莹的痕迹,然后又一次。

每次亲。

沈风禾都觉得他似要将她嚼碎入骨,可那些亲的方式,眼下落到了旁处。

一模一样。

少卿大人实在是生得面如冠玉,鼻梁俊挺,偏生他又善于懂得如何运用他这副好相貌。

除了平日里善于勾引她,还可以做些旁的。

譬如他十分善于吃一些美味的东西。若是吃高兴了,便似犬般嗅嗅蹭蹭,讨得主人的欢心。

小狗的鼻子。

很好用的。

“陆珩......我、我要杀人。”

沈风禾脑内浑浑噩噩的,咬牙切齿骂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他的腰上。

“待我吃完再杀我,夫人怎忍心让我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