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4页)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印,双手扣住她的腰,“心肝,真要郎君的命了。”

桌案上的东西弄得有些凌乱,那碗她给他端来的牛乳醪糟也摇晃,些许牛乳晃了出来,顺着桌沿而下。

满屋尽是牛乳香气。

沈风禾十分不满,看着那碗醪糟,心疼了,“这碗牛乳醪糟我煮了得有两刻,光捏这圆子都有一刻,你不喝便罢了,还倒出来。”

“我喝。”

陆瑾端起桌上的醪糟饮了一口,而后勾了勾指节,替她擦掉,“阿禾也多喝些。”

醪糟香甜,但不及她。

他将沈风禾从身上稍稍抱起,转过身,按在堆着卷宗的桌案上。

案上本就摞得齐整的书卷、卷宗被她的裙摆一蹭,哗啦啦一阵乱响,尽数翻落下来。竹简滚得东一支西一支,连带着几枚压纸的镇纸也滚出老远。

“我没喝。”

“你喝得很开心,阿禾知晓郎君在说什么。”

醪糟沾了她的手臂和散落的衣裙,与上次的葡萄酒并无一二。

她蹙蹙眉,他们怎总是要挑她最喜欢的那几件衣裙。

“乖,我帮阿禾洗。”

“你也有读心术不成!”

“阿禾。”

他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喘息着命令,“唤瑾郎。”

沈风禾思绪涣散,下意识“嗯”了一句,没反应过来。

陆瑾“嗬”了一声,十分作弄了她一下,似是带着般执念追问:“怎的?‘珩郎’唤得,‘瑾郎’......便唤不得?”

沈风禾因这样一般几乎弹起来,又被他牢牢按住。

“唤。”

她终于听清他的话,闷闷道:“瑾郎。”

......

陆珩睁眼时,沈风禾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牛乳,特别一本正经。

“别装了,夫人。”

他坐起身,动了动肩颈,“这书房里......啧,全是他的味道。夫人可真会享受啊。”

沈风禾放下碗,清了清嗓子,“莫说胡话,眼下,我要拷打你。”

陆珩挑挑眉,凑近她,与她呼吸相闻。

“拷打什么?”

他恶劣期待道:“要锁链吗?”

说着,真就弯腰从桌下摸出那条沉甸甸的锁链。

“哗啦”一声,锁链被搁在沈风禾膝盖上。

“我把自己锁起来,让夫人玩我,好不好?”

“你、你别变态......”

沈风禾不管锁链,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陆瑾已经老实招了,你也赶紧招吧!”

陆珩看着她强装镇定却眼神闪烁的模样,低笑一声,点点头,“行啊,夫人问。”

“你心悸吗?”

沈风禾盯着他的眼睛。

陆珩嘴角的笑意滞了一下。

“别滞了。”

沈风禾立刻戳穿,得意道:“你的眼神,还有刚才那一滞,出卖了你,我最了解你了。”

陆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半是夸奖半是调情回:“真厉害啊,夫人大人,审案风范更甚大理寺少卿。是,我会心悸。”

他承认得干脆,眼神灼灼。

沈风禾松了口气,又正色道:“好的,那你乖乖的,别动怒,别急躁。等着我和陆瑾去看病,把你们病治好。”

“还有呢?”

“还有的......”

沈风禾别开视线,“陆瑾都写给你了,你自己看吧,我不想再说一遍。”

她才不会复述欲瘾和治疗。

陆珩“噢”了一声,“你不愿意和我说,懒得说。”

但他动作却快,已经伸手拿过了书案上陆瑾留下的字条,快速扫了一遍。

看完,他直接把字条一丢,抬头看她,直白又炽热,“做吧。做完沐浴睡觉了。”

沈风禾一口牛乳差点喷出来,“明日吧。”

“明日?”

陆珩若有所思,“这几曰你没有癸水。”

“不是这个意思。”

陆珩又“噢”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夫人说不想吃,那一定是吃饱了。”

沈风禾笑着,悻悻回:“我在喝牛乳呢。”

陆珩伸手过来解她的衣带,动作熟稔,“夫人不用管我,夫人吃夫人的,我吃我的。”

他像往常一样低头。

然唇刚落下,视线便触及那靠近心口处朱红色的“陆瑾”印痕。

他动作一顿。

“这是什么?”

他不悦地用指腹蹭了蹭那印子。

沈风禾被他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肩膀,“不小心弄上去的。”

“不小心?”

陆珩咬牙,低头在那印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齿痕,“那可真够不小心。”

恰好盖在了心口的位置。

不上不下,还是大理寺少卿陆瑾的私印。

陆珩不再多言,很快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热和残存的微妙痕迹,醋意更盛。

他在她耳边哑声酸道:“夫人吃得真开心啊,不是吃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