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没关系,石榴裙也是美极。

沈风禾与她陆母道别后,“嗖”的一声,钻进了马车。

陆瑾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打了个喷嚏。

“士绩?”

陆母看了他一会,“你怕是得了风寒?那你别进马车了......一会传给阿禾。”

陆瑾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车前的马。

暗格里塞满了陆珩的纸,洋洋洒洒近千字,全是对他的叫骂。

许是书房的床榻陆珩睡得不悦,半夜三更裹着条薄毯,缩到阿禾的房门口去了。

阿禾若是入睡,一向是不爱醒的。

陆珩念叨了几句没得到回应,又不舍得吵醒她。

二月里,竟在门口蹲一夜。

蹲一半,又去书房写字条骂他,骂完继续回来蹲。

陆珩。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阿禾这样上心的。

“少夫人,爷似是病了。”

香菱捧了一杯热茶,递给沈风禾,“爷昨夜在门口守了一夜。”

沈风禾“嗯”了一声,掀开车帘,“进来。”

陆瑾从下马到车前,只用了一瞬。

“阿禾。”

她将热茶递过去,不看他。

陆瑾满意接下。

陆珩冻得,还挺值。

马车晃晃悠悠许久,才到沈府门口。

沈风禾还未掀帘,只听沈岑的哭喊在外头响起,“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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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不允许进门。

陆瑾:我妻怜我。

陆珩:滚啊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