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过了好一会儿,沈风禾像是下定了决心,从他怀里挣出来些,面对面看着他,“我们真的......不圆?”
陆瑾看着她的脸颊,绣着迎春花的绿罗裙很衬她。
他书案的暗格里堆满了龙飞凤舞的字条,字里行间满是挑衅与警告。
还有一句——
再这般忍辱负重,妻子怕是要认定我们不中用了。
陆瑾长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取过桌上微温的茶盏,饮了一口,将口中清冽的茶水缓缓渡了过去。
待她咽下,陆瑾才稍稍退开,指腹抹过她唇角的水渍,“若是阿禾能适应......我们就圆。”
陆瑾不再言语,随后在沈风禾本能战栗的目光中,他开始了耐心到近乎折磨的教导与开拓。
过程漫长而煎熬。
沈风禾起初只是害羞,后来便是讨饶。
陆瑾看着面前近乎浸满绯色的脸,开口问:“阿禾,若是我其实并不像你见到的那样......”
那样好。
她又当如何。
她会不会害怕他们。
是似是怪物般存在。
他想让她察觉。
又害怕让她察觉。
阿禾会不会接受他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沈风禾咬着牙回:“郎君说什么?”
她抬眸看陆瑾。
忽又觉得他眼里一片阴鸷,似是偏执。
那些她在晚上才能见到的眼神,像是出现在了白日。
仅仅陆珩的试探已让沈风禾觉得撑得厉害,可陆瑾在他的基础上又添一指。
她终于有些绷不住,推拒回:“郎君,我没这个想法了......真的不行了......”
这色鬼谁爱当,谁当。
陆瑾这才拿出,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俯身亲亲她的眼角,“如何不行?那日后,将‘郎君不中用’几个字从你脑海里摘出去。”
沈风禾偏过头,“知晓了......不如我们去厨房看看葫芦鸡的做法。”
陆瑾眸色暗沉,又饮了一口茶渡她喝下。
他捏着她的下巴,重新添了回去,又细细研磨,“什么时候阿禾将这茶水......原样还给我,什么时候去看葫芦鸡。”
他想沉沦。
陆珩苏醒时,习惯性地去搂身侧的人,却摸了个空。
他皱眉睁眼,屋内烛火已燃起。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夫人并未如往常般温顺地待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而是端坐在远处的圆桌旁,正埋头......
啃着一只葫芦鸡。
不过让他心头火起的是,她望向他的眼神,不是往日的亲昵,而是满满的......气愤。
“夫人。”
陆珩坐起身,有些莫名,“你怎么了?”
沈风禾不理他,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块鸡肉,咀嚼得异常用力。
不过离结束才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他好意思问怎么了。
就算是炖得多么软烂,多么有滋味的葫芦鸡,她都懒得与他说话。
陆珩心下疑惑更甚,掀被下床。
脚刚落地,他的视线扫过床铺。
床褥间有一件绣着迎春花的绿罗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被团在一块,皱得像是经历了狂风暴雨。
陆瑾还是人吗?
非人。
狗陆瑾!
他怎么能弄成这般。
他看向桌边兀自啃鸡腿的沈风禾,喉头发干,试探着向前几步,“夫人......我可以过去吗?”
“不可以。”
沈风禾头也不抬。
陆珩心里把那陆瑾骂了千百遍,小心翼翼的讨好,“夫人......我定是做错了。”
“你没错。”
沈风禾终于抬眼看他,眼圈似乎有点红,但硬气得很,“你最近几日,都去睡书房。”
狗陆瑾!
陆珩长舒一口气,“......夫人,我可以解释的。”
沈风禾不再理他,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腿,仿佛鸡腿跟她有仇。
陆珩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夫人,又看看床上那件罪证,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
陆瑾。
他要杀了陆瑾......
书房的榻好硬。
书房的房好冷。
陆珩在纸上一笔一划,飞速写下——
狗贼陆瑾!
能不能不要将你做错的事扔我脑袋上!
他团成一团扔进暗格后,又写——
衣冠禽兽!
你懂轻重吗?你懂得让夫人爽利吗?你能去多看几本书学学吗?
他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疯狂写——
夫人是结发之亲,你简直不配为人夫!
我不管你那些安排,我要让夫人区分你我,她最在意的是陆珩。平安扣是先给我的,牙印也是先咬我的。
陆瑾陆瑾。
窃妻之贼!
......
第二日,天大晴。
陆母起了个大早,安置好了马车,去寻沈风禾。
阿禾美极,美极。
她家阿禾生得好。
但,怎是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