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摘 勇敢。
岑映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刚刚还在车上, 怎么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回到了房间。
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头脑却有一种强烈的晕眩感。
大脑的记忆也开始出现断层,连接不起来。
她身上的大衣已经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 是在车上还是在进门的玄关前。
今天拍戏, 穿的下人服侍有点单薄,所以她在里面穿了一条薄款的光腿神器, 上次那一条跟贺驭洲看电影的时候被他扯得惨不忍睹, 这一条是新的。
但此时此刻, 这一条也难逃此劫, 又被撕扯得全是大大小小的洞。
他的破坏欲怎么这么重?
唇被贺驭洲的吻急切地堵住, 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这是我衣柜里的最后一条了,好歹留个全尸啊喂!
光腿神器勒着腿,轻轻地“嘶”了一声,她皱起眉抱怨, “你弄痛我了……”【审核,正常交流】t
贺驭洲的胳膊就撑在她的头旁边, 他身体的重量全都在胳膊上, 所以这一块的床垫凹陷得很深。
岑映霜就在陷落在被他人为制造的陷阱里。
“我都还没开始, 你就疼了?”贺驭洲的鼻尖从她的脖颈扫过。他的呼吸热热的, 笑声悠悠, 听起来像是在戏谑她的蹩脚。
岑映霜被调侃得耳赤面红, 有点难堪。
这才后知后觉从这种混沌微醺感中渐渐剥离。
令她断层的记忆慢慢回笼————
刚刚在车上, 她因为贺驭洲的一句话就冲动上了头。
殊不知小菜鸟一个, 稀里糊涂脑子一热。然后……她竟然第一次看见贺驭洲脸红了。
在她印象里贺驭洲从来都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结果破天荒地看见他的脸,爆红如猪肝。
面部线条都跟着紧绷了些许。
他的脸闷在她的肩窝里, 鼻息声很重。
岑映霜不明所以极了:“……你怎么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说话时牙齿或轻或重地碾磨她的锁骨,像是无奈又像是愤懑,“差点没让我折这儿了。”
“想谋杀亲未婚夫是吧?”
“………”
……原来是痛的……
岑映霜还以为他高兴成这样呢……
她卡壳了一瞬,想道歉,却又觉得自己也挺冤枉,她还不是小白玩家一个嘛……
“那……你还好吗?”岑映霜并不想示弱,但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看样子自己是真闯祸了,于是她便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不问还好,一问贺驭洲就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呼吸仍然不稳又急促,不过已经全然没了刚才所表现出的痛楚,他的吻接踵而至。
“不好。”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了脸颊,伸出舌头勾了勾她的下唇,“怎么好得了?”
“你自己看看。”
贺驭洲牵起她的手,“全都是因为你。”
岑映霜隔着车内氤氲的光线,眨眨眼睛看他。
这模样看上去无辜又羞怯。
贺驭洲还在孜孜不倦地吻她的耳朵,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边低语————
“霜霜。”
“我的身体,我的心脏,我的灵魂,它们根本不受我自己控制,全都听你指令,为你而存在。”
“只有你才能主宰我。”
“而我,很喜欢被你主宰。”
这一句接着一句的……
这算是情话吗……
哪怕知道贺驭洲对她的心意,并且他也不止一次地表达过他的心意,毫不吝啬地说了多次爱她想她,但好像……他平时的确不怎么说类似现在这种黏黏糊糊的情话。
听得岑映霜的耳朵也被烧得片甲不留,她为此感到十分羞赧,有点不习惯,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再听,低了低头试图躲开他的嘴唇,谁知目光一转就看见了站在车门旁的司机———
“………”
几乎是一道晴天霹雳将她顿时劈成了两半。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贺驭洲下降头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稳重这么冲动这么疯狂。
岑映霜吓得抽出手,本能地捂住脸,谁知脸被手心狠狠烫了一下,立马又意识到手心的烫从何而来,她简直要破防地尖叫,破罐子破摔地扑进了贺驭洲怀里,脸埋进他肩窝。
贺驭洲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想将她拉起来,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颇有点恼羞成怒,“你先不要说话,丢死人了!”
“外面还有人在看呢……”即便知道车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她说话时还是用蚊子音一样的音量在贺驭洲耳边说道。
贺驭洲见她又怕又羞这副样子,忍俊不禁,愉悦的笑声在她耳边徘徊,“你现在知道有人了,刚才不是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