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摘 难受。(第2/6页)

触到岑映霜的痒痒肉,她无法忍受,被挠得咯咯笑,一时松懈,贺驭洲便趁此机会拉下被子,露出了她的脑袋。

岑映霜第一时间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贺驭洲闷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轻哄着:“赶紧趁热喝。”

岑映霜偷偷瞄了眼,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瓷碗,正在冒热气。

她仍然尴尬,不过还是放下了胳膊,缓缓坐起了身,贺驭洲将端了起来,她去接,他就躲了一下,“碗有点烫,我来,你张嘴。”

她听话地张了嘴,碗递到她唇边,微微倾斜着,她小小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你这么快就煮好了?”为了缓解尴尬,她没话找话。

“你发消息说你来例假的时候,我已经在楼下了,然后就在超市买了食材,回来就煮上了。”贺驭洲娓娓道来。

幸好煮个红糖姜茶没有煮面难,很快就煮好了。

又喂岑映霜喝了小半碗,她将头侧到一边,“喝不下了。”

贺驭洲没再强求,毕竟楼下还有很多,等她想喝的时候再热一热就好。将碗放下。

“你的卫生棉在柜子里。”他唇边牵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忘记了?”

“……”

岑映霜知道他是在给她台阶下,她臊得脸颊更热,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我都忘记了。”

她干咳一声,“多亏你还记得。”

她都不好意思看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卫生棉,落荒而逃般溜进了卫生间,坐上马桶。

内裤上果然已经有了浅浅的血迹,她将卫生棉垫上去,却没急着起身,还坐在马桶上捂着脸。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门被敲了两下,贺驭洲问道:“还没好?”

岑映霜生怕他下一秒就开门进来,一个激灵提起裤子站起身,“好、好了!”

她用热水洗了手,抽出纸巾擦手的同时,打开了门。

贺驭洲就立在门前,高高大大的像一堵墙,她抬眼看他之际,他的吻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来势汹汹,她本能地往后退开,贺驭洲的胳膊拦腰一截,她的双腿倏尔悬空,被他半搂半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的身躯不由分说压下来,吻没停过。

她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横扫,舔她的上颚又纠缠她的舌根。

无论何时,她都无法适应他掠夺般的吻。

难以招架地嘤咛了声,快要窒息了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好在他还有些良心,松开了她的唇,吻继而顺着唇角辗转到脸颊、耳廓,他吐着热气,用气音说:“想让我回来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岑映霜张了张嘴下意识想为自己狡辩,又听见他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回来,不会走。”

他说着的同时,一下一下轻啄地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吻,拉下她睡衣领口,睡藏在衣之下是完美的一具少女酮体,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他埋头俯首。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他吻过这……

她倒抽了口气,本能地蜷缩,却在无意间挺起了身,弯出优美的弧线,投怀送抱得更彻底。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耳边却全是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她不好意思听,更是不敢看。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被他一碰就能决堤,痒得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实在受不了,双手捧住埋在她上半身的脑袋,拼命往旁边推。

他架在鼻梁的眼镜掉落下来,砸上她匈、脯,镜框冰得抖了一下,被他握着的另一边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贺驭洲总算肯稍稍直起身,布蕾最弹的那一部分从他唇中滑了出来。

他拿起掉落的眼镜,没有戴上,而是随手搁置到了一旁。

挂在树上的樱桃好似被人工催熟,红得不正常,她无意扫了一眼便羞耻地转过头,软乎乎的小手没有半点力气,却固执地推他肩膀。

贺驭洲还趴着不动,下巴虚搭在她提供的软垫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撩起眼看她,扯唇笑了声,微眯起眼,瞳孔深谙:“怎么这儿不让干那儿不让碰的,真当我是苦行僧了?”

岑映霜咬了咬下唇,侧着头不看他,提醒他:“是你自己说…我要是不愿意你就不会……”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岑映霜又忍不住瑟缩,下一秒就听见他很疑惑的口吻:“我有说过吗?”

“……?”

岑映霜惊愕地看向他,“你……”

他还真是出尔反尔成惯犯了,这程度实在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贺驭洲是个太会看局势行事的人了,趁着今晚她对他的软和了下来就顺水推舟为自己谋取好处,简直将商人利己的本性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