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摘 难受。
突然听见贺驭洲的声音, 岑映霜吓得尖叫了一声,跟见鬼了似的甩开手机就拉过被子蒙住头,她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简直是被贺驭洲给弄魔怔了。
然而敲门声又响了两声, 岑映霜才有了点真实感, 她呆在床上没有动弹,屏住了呼吸留意门外的动静, 紧接着再次传来了贺驭洲戏谑的声音:“装没听见啊?”
这时候岑映霜才彻底意识到, 贺驭洲是真的回来了。
那她刚才给他发那些信息……
光是想想岑映霜就社死到恨不得直接从窗户口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
她还蒙在被子里没有动, 咬着牙闭着眼, 似乎这样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贺驭洲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接着敲门。
岑映霜这一次终于无法再忽视,将被子猛地掀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过仍旧没去开门,而是朝门口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发消息前二十分钟。”贺驭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听起来感觉很遥远却又很近。
闻言, 岑映霜拿起手机复盘着时间线, 她今晚发的第一条消息是在十点零五分, 所以说他九点多就已经回来了?那么他又在她房间门口站了多久?她在房间里纠结这么久, 岂不是他都听见了?
岑映霜越想越羞耻, 又想尖叫。
实在是失策, 被贺驭洲又给摆了一道。
她愤愤然地蹬一蹬被子, 没有搭理他。
贺驭洲倒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问:“真不给我开门啊?”
“看来说想我都是假的。”贺驭洲一副被欺骗了很受伤的口吻,“不想见我的话,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听到这话,岑映霜唰地一下睁开眼,根本来不及多加思考,第一时间便麻溜儿地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没穿就跑过去打开门,然后又开了瞬移似的一溜烟儿地钻回了床上,再次拉过被子蒙住头。
只要在贺驭洲面前,她实在是拧巴扭捏。
明明不想让他走,却又好不意思面对他,这种感觉真的很矛盾,很莫名其妙。
岑映霜听见贺驭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靠得越近,她的心跳就会跳得更快一点。
她以为他会径直朝床走来,可他的脚步声似乎从床边路过,又渐渐变远。
岑映霜有点疑惑,不清楚他在往哪儿走。
她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很快就折返了回来,这一次她确定他是真的在朝她的床靠近。
心跳又开始莫名其妙失控。
直至他的脚步声停留在她的床边,床垫开始下陷,她的身体也跟着往下陷。
他坐在她的床边,声音刚刚还那么远,这会儿近得仿佛在她耳畔低语。
“肚子痛不痛?”
说话时,他的手附上来,滑到了她的小腹处,或轻或重地揉了一下。
隔着被子,感受不到他手心的温度,只能感受到力度。
他要是不提,她都忘记了痛经这回事。坠痛感在这时候重新将她席卷,她的注意力这会儿全在肚子上了,不适地皱起了眉,下意识嘤咛了声:“痛。”
贺驭洲又揉了两下,声音柔和,哄道:“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下,就感觉到他起了身,下陷的床垫也弹了回去。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她的听觉范围内。
岑映霜疑惑地掀开被子看了眼,贺驭洲果然已经不见踪影了,她不明白他去了哪里,但他刚刚说等他一下,应该代表着他还t会回来吧。
她正打算下床出去看一看,不经意间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包卫生棉。她一愣,脸颊又迅速火烧火燎起来。
因为这是她柜子里的卫生棉,已经拆开了,摆了一片在表面。
所以贺驭洲是早就知道她家里是有卫生棉的。
她怎么就忘了,卫生棉就放在柜子里,而琴姨离开前将洗护用品都收拾进柜子里了,里面还有一次性牙刷,贺驭洲在她的浴室里洗澡,肯定是从柜子里拿一次性牙刷时就看到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有底气地问她是不是想他回来。
尤其她还绞尽脑汁想了那么一大堆冠冕堂皇又蹩脚的理由,贺驭洲看到的时候岂不是笑死了。
岑映霜羞耻到了极致,破罐子破摔地又往床上一扑,翻腾了几下,冷不丁听见房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撩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实在是无言见人。
贺驭洲又走到了她床边坐下,这一回轻轻拽了拽被子,温声道:“好了,别躲了,出来把红糖姜茶喝了。”
岑映霜不理,反而还将被子压得更紧,固执得很。
贺驭洲没再去拽被子,而是手从被子边缘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钻进去,手指头勾住了她的睡衣边角溜进去,她反应了过来,微翻了下身,将他的手压住,可他的手指还能动,轻挠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