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摘 感觉。(第5/6页)

而当晚在梦里再现海里那一幕,即便看不清她的脸,也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他可以将这归类为意外,而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告牌中,看清了她的脸,身体里那血液沸腾的异样令他兴奋又无措。

但他知道,并不是她说的那样,换成其他任何一张脸都能令他心动。

不是,并不是。

只有她才能令他产生冲动。什么都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这长篇大论的,贺驭洲没有透露一个字,而是总结成一句————

“爱是一种感觉。”

“我对你的感觉,只有你能给,换了谁都不行。”

“所以只能是你。”

岑映霜没有说话。侧头看着他。

没有开灯。

只有手中的紫光灯打在墙面反过来的光,微弱,隐隐能看见他的轮廓。

他也垂眸看向她。目光那般幽深炙热。

“可能在你那里,我爱你这件事还有待考证。”

“以前我的确没有爱过其他人,我也不懂怎么恋爱,之前很多时候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刚才我说过,我相信没有我做不好的事情,包括我爱你这件事。我会一直学习,一直探索,直到寻找到一种令你感到舒适的爱你的方式。”

紧接着,她看见贺驭洲退后了几步,从墙角的一个柜子上拿了什么,而后折回到她面前。

她看见,是一个首饰盒。

他打开。

光线昏暗,她只能隐隐看见里面好像是一条钻石项链,钻石即便在微弱的光线下仍旧闪耀璀璨。

贺驭洲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掷地有声:

“霜霜,从这一刻起,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他强调着,”忘掉过去吧。”

末了,他放低姿态,补了句:“好吗?”

岑映霜与他对视。他的眼神直白到露骨,所有情绪都一目了然,仍旧强势、迫切,却好似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令人望而生畏的掠夺性。

他说,忘记过去吧。

他拿出这条钻石项链的时候,岑映霜便立马明白贺驭洲说的“忘记过去”是什么意思了。

自从他知道她以前戴着的那条钻石项链是江遂安送的,她就再也没有戴过了。而他现在送了一条新的,属于他的钻石项链。

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说不令她触动,那肯定是假的。他每说一句“爱你”,她的心都会跟着颤一下。

早知道他现在开始走深情款款直球式路线了,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她毫无防备,都足够柔软,足够敲击她的防线。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听了之后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然也能感受到,他的态度有多真诚实意。他是真的想跟她好好在一起,也是真的不打算放手。

就算她想拒绝,也没有任何余地。

毕竟他刚才说了——只能是你

所以这还是他给她的一道填空题,就只有一个标准答案。没有其他任何选择的空间。

如果不是想要一个结果,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煞费苦心。

既然他是真心的,她又何必一直拧巴一直跟他僵持,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就像陈言礼之前说的,贺驭洲是一个很轴很好强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是放弃,那她不如试着去接受。

贺驭洲最后问了一句“好吗?”,之后就没再说话。

默默地等待着,无声地看着她,没有做出任何干扰的行为。

不知是真的有耐心,还是他足够有信心。

画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岑映霜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紊乱的心跳,握着紫光灯的手不由自主加紧力度,墙壁上的灯影晃动着,就像此时此刻她的心情那般起伏不定。

须臾,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很想抬头看他,却又迟迟抬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就这么垂着脑袋,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的目光一直都不挪分寸地落在她身上,即便光线昏暗,也能看清楚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和表情。自然能看见她的所有犹豫、权衡,以及最后的妥协。

即便知道她是在妥协,可她点头的那一瞬,贺驭洲还是会因此而感到高兴。至少代表着,她愿意尝试,不会再有二心。

他弯起唇角,立刻取下了项链,慢慢戴上她的脖子。

岑映霜没有拒绝和躲避,乖乖地站着。

这一幕有点熟悉,像极了她生日那天,他给她戴上那条珍珠项链。

可心境好像却完全不一样了,又有点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觉得,这条项链对比那条珍珠项链,没有让她感觉到那么沉重窒息了。

戴好项链后,他吻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将她抱进怀里,这一次破天荒地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