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摘 咬回。(第5/7页)
岑映霜就这么被拎了出来,可视野开阔的那一瞬,她惊艳地“哇”了一声。
因为她看见了整个中环和维多利亚港。
虽然还不到夜晚,没有灯光,但在阳光加持下,依旧能感受到繁华迷人眼的璀璨。高楼大厦紧密,却变得那么遥远,像是被踩在了脚下。
天气很好,连云朵都是一簇一簇的,特别干净漂亮。
她情不自禁地往前走,走到了全透明玻璃栏杆前。
露台很大,尽头有一个下沉式温泉池,旁边一整面琳琅满目的酒柜,而楼下的花园里有一个无边泳池。
她上次来香港,也来了太平山顶打卡。看到的美景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这次的感官却完全不同。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只有大自然的白噪音,鸟语虫鸣,花园里花朵香气四溢。空气清新。
沉浸式赏景,体验感拉满。
后背贴上来一副炙热胸膛,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的栏杆上,将她四面八方都困在他的领地。两人有极大的体型差,他便配合着她的高度,弯下腰来。
手指将她t的发丝拂到一侧,吻她的脖子和耳垂,最后唇停留在她耳边,缓声说了两个字:“喊吧。”
岑映霜不明白:“喊什么?”
“电影台词。”贺驭洲的嘴唇轻轻又慢慢地擦过她细腻的脖颈,闻她身上天然的香气。
“………”
岑映霜先是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免震惊。
上次在意大利看秀,她跟他提过一嘴她想学电影里男主角那样在太平山顶大喊那句经典台词——“i'm the king of HongKong!”
当时他就说过他知道哪里没人,可以带她来。那时候她多单纯,以为他们不会有下一次见面。
可现在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带她来了没有外人的太平山顶,实现了她曾经幼稚滑稽的愿望。
岑映霜一时搞不清,到底是他蓄谋已久,在那时候就为她准备了一张捕捉的网,还是他真的在意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枝末节。
绕了这么一大圈,有种回到了最初原点的捉弄感。
贺驭洲的唇又折回到她的耳垂,轻轻含着,“不好意思?”
如果换做以前那么大大咧咧傻不拉几的自己,说不准还真像个白痴一样喊了,可现在实在做不到那么心大,也确实很不好意思。
她“嗯”了一声。
“怕什么?之前不是胆子很大?”
贺驭洲轻轻笑了,热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侧,脖子上的肌肤格外薄,又敏感。再加上他冰冰的镜片又时不时触到皮肤。
很不舒服。岑映霜缩了缩脖子,被他嘲弄调侃的口吻有一点刺激到自尊,她嘟囔着回击:“这句台词适合你,你喊。”
想起了之前在网上搜索过他的资料,都说他几乎垄断了香港的实业经济,整个香港都在给他打工。甚至喝的水都有他的股份。
“你才是香港之王。”她语气有点酸。
贺驭洲没吭声,她反倒来劲儿了,微回头乜他一眼,将他的话还给了他,“你喊啊,不好意思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还笑话我!”
她说话时嘴巴撅得老高,一双清澈眸子也倔强得不行,颇有些不服气的气势在。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傲慢骄纵,鲜活生动。
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没精打采的傀儡。
贺驭洲的目光渐渐变深,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勾起唇笑了笑。
什么都没说,直接就着她回头的姿势吻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刚才的蜻蜓点水,是他惯有的强势入侵。
岑映霜呜呜两声,这个姿势脖子很酸,推了两下他的肩膀,他似乎意会,揽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正对着他,她的背底上了栏杆。
他好喜欢接吻,也好喜欢弄出些不太好听的动静,岑映霜无论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这个视角,眼睛无意瞟到隔壁那座山。
那座山上错错落落有很多建筑,还有山顶缆车和很大的一个观景台。
她记得那儿,她第一次来香港就是去的那个观景台,人多得不得了。
现在也是如此,即便隔得远,她还是能看见观景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其实在观景台上是能看见别人家的。
而他们现在在露台上,她生怕被人看到,想办法去合拢嘴,缩着脖子躲避,“别……有人……”
贺驭洲就是不放,乘胜追击,一边吻她还一边宽慰她说:“这么远,看不见。”
岑映霜无奈和苦恼,脸侧向一边,这个间隙,她的目光飘到了楼下花园。
陈言礼还在画画,不过应该已经转移了阵地,刚好避开了视觉盲区,抬头就能看到他们所在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