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摘 轻哄。(第3/4页)
岑映霜看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一脸他就是在问废话的表情:“当然是得到我的允许。”
贺驭洲挑了挑眼梢,配合她,摆出煞有介事状:“有道理。”
随后,还是慨然应允:“可以。”
他这么好说话。
岑映霜紧绷的肩膀总算松了点劲儿。
本来刚才她想说以后贺驭洲都不能再对她做那么可怕的事情,可想起来贺驭洲今晚明确表示过,在这方面她不该信他。
她也清楚,不让他和她有肢体接触是不可能的,不然他帮她是图什么,又不是为了把她当菩萨供起来的。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不让他随便进入她的房间,因为在她潜意识里认为男女之间那种事就是在床上发生的,只要不跟他睡一张床上,或许多多少少能避免一点。
岑映霜终于不哭了。
贺驭洲站直了身体,手又摸了摸她的脸,她反射性就想躲,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看来是真吓得不轻,碰一下就紧张成了惊弓之鸟。
贺驭洲的手指并没有乱碰,就只是轻抚她的脸颊,并没有其他举动。
她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戒备,没有再躲开。
见气氛有所缓和,炸毛的猫被顺了毛冷静了下来。贺驭洲的嗓音更低沉沙哑了些,问她:“还痛不痛?”
“……”
她竟然秒懂他在问什么。
在无声无息间,她哪怕一个字都没说,贺驭洲也从她逐渐变烫的脸颊温度得知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弱弱地点了点头。
痛肯定是痛的。
毕竟她初经人事,但其实也没有痛得那么夸张,最初只是轻微有点不适感。
她也能看出来贺驭洲和她一样没有任何经验,是个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但无论如何,无法忽略的事实就是她的确是差点因为他的懵懂而受伤。
照他说的,只达到二分之一而已,或许连二分之一都不到就让她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到了百分百,该是多么惨痛的一个灾难。
真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岑映霜索性趁这个机会,又将表情夸张了几分,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卖惨:“很痛。”
希望他能看在她这么痛的份上,稍微有点人性,放过她。
紧接着,她似乎听见贺驭洲轻叹了声。然后他的手落到了她的后背,将她缓缓揽进了自己怀中半拥着,掌心摩挲着她的背,他吻了吻她的头顶,嗓音温情又真诚的道歉:“抱歉。”
岑映霜愣了愣。
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就绕过了她的背,挪到了她的腰和腿弯处,作势将她打横抱起。
岑映霜这才如梦惊醒,登时反应激烈地躲开。
“你不是说很痛?”贺驭洲宽她心,“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抱你回去。”
岑映霜连连摇头,“不、不用了。”
她刚刚发愣不是因为他跟她道歉,而是因为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又感受到了……
存在感与压迫感像他这个人一样强盛霸道。
她退后时,慌乱间不小心瞄了一眼。
他的浴巾也是系得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像是两人再拉拉扯扯一阵儿就会自然而然地掉落。
他的腰好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腰腹往下被藏进了浴巾边缘,腰窝凹陷。
而……
格外扎眼。
即便没有直视,可光是瞥那一眼,岑映霜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清晰的全貌。t
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故事。
比她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还要让人心有余悸瑟瑟发抖,只要回想起就会鸡皮疙瘩起立。
岑映霜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他借此机会把她抱回去又对她干坏事,“我自己、自己走。”
她的担忧就写在脸上。
贺驭洲没了声音,也没有再朝她靠近。
就这么害怕。
这小怂包,真拿他当禽兽了?
岑映霜在前面走,贺驭洲慢悠悠跟在后面。
走到房间门口,她突然又顿住了。
“怎么不进去?”贺驭洲问,“愣着做什么?”
“我不……不喜欢这个房间。”岑映霜面红耳赤,走到门口她好像就闻到了里面那种难以描述的气味,如果真要在这里睡,估计一晚上都睡不着。
贺驭洲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他鼻腔溢出笑,听上去有点轻佻,故意说:“那我睡,我喜欢这个房间。”
他越过她,慢条斯理走到房间门口,朝她抬抬下巴,“你去对面那间。”
岑映霜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什么,“等等。”
“嗯?”
贺驭洲看她。
只见岑映霜疾风一样的速度跑进了房间,她全程屏住了呼吸,不敢去看那张凌乱的大床,匆忙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粉色小马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