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摘 发疯。(第3/4页)

他不耐地蹙起眉,随意扫了眼。

就这么一眼,捕捉到了关键词,岑映霜三个字。

目光就没挪开。

【哥哥哥哥哥!岑映霜出事了!】

【岑映霜你还记得吧?你还用了她代言的香水嘞。】

【她爸爸说是收了红包,前天被患者家属发癫捅死了,她妈妈昨天也突然出车祸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了,现在岑映霜的形象因为她爸爸的事情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

【OMG,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啊?】

【好可怜。】

贺驭洲快速扫过这一条条消息,没回复,直接打了岑映霜的电话。

还是一样的结果,提示暂时无人接通。

不知道是她压根儿就没有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还是又给他拉黑了。

贺驭洲打开除了和她发消息之外从来都不用的微信,这两天太忙,没有和她联系,谁能想到就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天翻地覆的事情。

贺驭洲给她打微信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无人接听。

他没有再继续打,而是拉过办公桌上的座机打了内线,让人准备专机,即刻回北城。

飞行时间十多个小时,终于抵达北城。

贺驭洲没再给她打微信电话。下了飞机就径直去了岑映霜家。

再次站在了她家门口,按了按门铃。

等了半分钟,没动静,贺驭洲又按了一下。

门终于被打开。不过这次不是岑映霜来开的,而是琴姨。

琴姨看见贺驭洲,明显愣了下。贺驭洲太高,单单站在这儿,已然形成了压迫感。

琴姨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请问……您找哪位?”

琴姨个子不高,挡不住贺驭洲的视线,他能轻而易举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岑映t霜,她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找岑映霜。”

贺驭洲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传进静谧的客厅。

传进了岑映霜的耳朵,她反应迟钝,慢吞吞地扭过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往常神采奕奕充满灵气的眼睛,此时此刻只剩下一片暗淡,像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贺驭洲感觉到胸口一窒。

他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自顾自越过了琴姨,迈步上前。

琴姨“诶”了声,终究是没敢上前阻拦。

贺驭洲走了进来,朝岑映霜走去。

来到客厅,他看见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一幅他再熟悉不过的画。

那幅《少女》

上次在地下室与陈言礼以这幅画为赌注约打拳。

陈言礼直接将拳套扔还给了他:“你得不到那幅画。”

原来陈言礼送给了岑映霜。

贺驭洲收回目光,走到了岑映霜面前。

岑映霜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一动不动。穿了一身黑色素衣,袖子上戴了孝章。

贺驭洲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可伸到一半就顿住了动作。

“你在监视我吗?”过了好半响,终于听到了岑映霜的声音。

虚弱无力,像是风一吹就会散了。

跟两天前他们分别前,在车上问的话一模一样。

贺驭洲缓缓蹲下身,与她保持平视,还是一样的回答:“没有。”

他甚至后悔没有监视她。

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岑映霜又没了声音,呆滞地垂着眼,连眼睫都在轻轻地颤。

贺驭洲不擅长安慰人。他长这么大也没安慰过谁。

此时此刻,竟然也会感觉到一股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无措感。

他也从来不做虚的,只用行动说话。

“我听说你母亲在医院,我可以……”

话刚说到一半,岑映霜就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瞪着他。

她的眼睛肿得厉害,瞪着他的眼神满是防御和警惕,甚至是痛恨。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威胁不到我了。”

岑映霜瞳孔猩红,连眼尾都是红的,目光愤愤,破罐子破摔,“我不怕你了,贺驭洲。”

许是刚才提起了她的母亲,触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贺驭洲皱了皱眉,他根本没有其他意思。

他想说的是他可以送她母亲去香港就医。贺家在香港有专属的完整的先进医疗团队。

可她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突然像疯了一样从沙发上下来,使劲儿把贺驭洲往外推。

“我说了不准你再来我家!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贺驭洲站起了身,任由她推。

无奈他实在太沉,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你马上离开我家!”

她已经压抑了整整两天。

或许需要这样一个节点来发泄,不然她可能会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