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摘 噩梦。(第3/3页)

她上楼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霎那就失去所有力气,扑倒在床上。

像是被灌了安眠药似的,一倒下去就很快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她从来不知道即便处于深度睡眠,竟然也会做梦。

她回到了今晚的那个餐厅,正坐在餐桌前为接下来的告白打着腹稿,做着准备。

包厢门缓缓打开,她扭头看去。

江遂安走了进来。

她激动地站起身,对他说:“你来啦。”

他们共进晚餐,等到气氛烘托到位,岑映霜终于鼓足勇气对他说了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他笑着回应:“我也喜欢你。”

江遂安站起身朝她走来,慢慢俯下身朝她靠近。

她紧张到屏住了呼吸,却很有默契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初吻的降临。

感受到他温热的唇贴上来,他的吻那么柔软那么温情那么小心翼翼,安抚了她的紧张。

可却在下一秒,所有温情忽然褪去,他的舌头像汹涌的海啸将她席卷,撬开她的齿关,毫无顾忌地攻城略地。

她睁眼,一下子愣在原地。

因为她看见的,是贺驭洲的脸。

她吓得倒抽凉气,用力将他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关上了房门,扑到了床上,用被子包裹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已是半夜,被子里全是二氧化碳,她缺氧般掀开被子透气,台灯亮起之际,贺驭洲的脸出现在了天花板上。

她连滚带爬地掉下了床,冲进了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不停往脸上泼水,呼吸凌乱无序,她抬眼的那一瞬,贺驭洲的身影又出现在镜子里。

他在她身后,朝她慢慢走来。

面上是淡淡的笑意,目光居高临下,眼神是明目张胆的进攻性。

“怕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他终于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将她四面八方都包围,微俯身,唇凑近她的耳畔。

他架在鼻梁上的冰冷镜片触到她脸颊,温热的气息又拂过她耳廓,仿佛冰火两重天,让她身处炼狱。

他低声说:

“跑什么,你能跑去哪里。”

“啊!!”

岑映霜在自己的尖叫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并没有出现贺驭洲的脸。

她蹭地坐起身,慌张地四处张望,确定房间里没有贺驭洲,这才劫后余生般松上一口气。

原来是噩梦。

冷汗淋漓。

她虚脱般弓起身子抱住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下坠,触碰到皮肤。

像是被什么病毒入侵,她连忙摘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就扔垃圾般摔进了垃圾桶,连带着那一枚太阳形状的贝壳。甚至还将身上这条他送的裙子脱了下来也扔了进去。

她又扑到床上哭个不停。

恐惧,痛苦,愤怒,难堪。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将她淹没。

耳边似乎还在循环梦里他说的话。

你能跑去哪里。

岑映霜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贺驭洲来势汹汹,现在肯定正在劲儿头上,说不定还会来找她。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这段时间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

她惹不起,躲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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