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摘 吻住。(第3/4页)
岑映霜一个劲儿摇头,闹脾气的孩子似的,忍不住无助地跺着脚:“我不要!我要回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开始响。
贺驭洲扫过去一眼。
“你妈妈打来的电话。”他拿起她的手机,晃了晃,突发奇想状:“我替你接,好不好?”
闻言,岑映霜如临大敌,连忙跑过去,手刚伸去准备夺过自己的手机,谁知贺驭洲稍一抬手臂,她就抓了个空。
“我来告诉你妈妈,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贺驭洲的声音轻描淡写,勾了勾唇轻笑,“我喜欢她的女儿,我正在向她表达我的心意。”
“喜欢”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随意淡然,像是在谈论天气那般云淡风轻。
听得岑映霜却是心里直发毛。
“不!”她拼命摇头,嘴一瘪,眼泪又往下掉,“不行!”
“好,不接。”贺驭洲将她手机放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到了自己面前,再次耐心又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不哭了,我帮你把项链戴上?”
她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这一刻才算是真正有了实感,贺驭洲之前在她面前的一切温润谦谦君子的模样都是假的!
真实的他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轻描淡写一句话,威胁之意无孔不入。
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
他的气场,他的地位。
她没有办法反抗,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让她的心越来越慌。
岑映霜将头埋得很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是乖巧顺从。
贺驭洲打开木盒子,拿出那条珍珠项链。
他给她戴上时,低下头,越过了她的肩膀,鼻息拂过她的后颈。明明是温热的t,却犹如雪山的寒风过境,让岑映霜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条珍珠项链很重,戴上脖子,她竟然会产生一种羞辱感,让她不禁联想到了被戴上项圈的小宠物,打心底里反感厌恶。
却只能隐忍不发。
她的脖子总算不再空空如也,有了精致名贵的珍珠项链做点缀,更是锦上添花。
贺驭洲总算满意地勾了勾唇,凝眸欣赏着,又说出那一句:“很适合你。”
“那……”
“在斐济见到你在海边捡贝壳。”
她刚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贺驭洲就又将木盒子递到了她面前,展示着里面的一个太阳形状的贝壳。
“这是我特地去澳洲潜水带回来的贝壳,喜欢吗?”
岑映霜看着盒子里面的贝壳。
如果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他还是她印象里那个平易近人温暖和煦的贺驭洲,她肯定会很开心地回答他——我超级喜欢这个贝壳。
毕竟这个贝壳是真的很独特,很漂亮。
可现在。
“……喜欢。”
即便她现在回答的还是一样的答案。心境却全然不同。她只觉得这是一块烫手山芋。
“喜欢就好。”贺驭洲将木盒子盖好,递给她。
岑映霜老老实实接了过来,还是低着脑袋,声音很轻很乖,“我可以……回家了吗?”
“叩叩叩。”
这时,门被敲了几声。
一个侍应生推着餐车走进来。上面全是粤菜。
岑映霜内心恐慌,怕贺驭洲又要让她吃这顿窒息的晚餐,她忍着哭腔,连忙开口重复:“……我想回家,可以吗?”
几乎是哀求的口吻。
“当然。”贺驭洲这次倒答应得很爽快,拿起餐桌上的手袋与手机一并递还给她,不容置喙:“我送你。”
岑映霜快速拿过来,紧紧握在手中,生怕再被抢过去。脱口而出就要说一句“不用了”,可又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任何话语权。
她不想在这时候逆反贺驭洲,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所以顺从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站直了身体,率先迈步朝外走去。
岑映霜连忙跟在他身后。
黑衣保镖终于让开了路。
岑映霜终于走出了这间令她窒息的包厢。
她想趁现在拔腿就跑。可酝酿了好几次都不敢。
一路走到了大厅,贺驭洲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岑映霜的大衣。
他停下了脚步,等岑映霜靠近时,将大衣披上了她的肩膀。
车子开进了花园,停在大厅入口。
司机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贺驭洲走到车前,没有上去,而是回头看一眼岑映霜。
岑映霜意会,加快了脚步走过去,率先上了车。
就在贺驭洲打算上车时,章嵘忽然走上前,叫住了他:“賀生。”
章嵘走到贺驭洲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贺驭洲似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冇人嚟過?”(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