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摘 吻住。(第2/4页)

“不……唔……”

她呼吸困难,喉间全是呜咽。

手撑在他胸膛上,使劲儿推。

可这一次,哪怕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儿,却推不动分毫。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肌肉仿佛还在不断膨胀。

她的头不停地左右躲避,慌乱至极:“驭洲哥……驭、驭洲哥…你…不要……”

他滚烫的掌心在这时握住了她的后颈,她更没办法躲开。

另一只手将她在他胸前乱挠的手别到了背后。

“别这么叫我。”

唇齿相依的触感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梦中,和她在海中接吻。

这一刻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她身上的香味能够摄魂,令他心潮涌动,几乎难耐。

贺驭洲滚烫沉重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湿润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又辗转回到她的唇角,似提醒又似警告,“我早就说过,别这么叫我。”

从她嘴里一次又一次听见叫他驭洲哥,他就想这么做。

是最后一丝理智牵制着他,让他隐忍着自己的手只是掐住了她的后颈,而不是剥了她这身准备去见喜欢的人而穿的衣服。

“……”

岑映霜现在才知道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这么大,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双手都被他钳制,头费力地昂着承受他的吻。他的舌在胡作非为,下巴都好似濒临脱臼。

脑供血不足般发了晕。

刚刚贺驭洲问她有多怕。

现在才是真正的纯粹的害怕。

害怕到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掉。

泪水滑进彼此口腔,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

像是一场及时雨,终于将贺驭洲疯狂的掠夺浇灭了些许。

他大发慈悲般往后退了退,瞳孔在收缩,情绪在翻涌。直到他拿起眼镜重新戴上,一切都恢复到黎明前的平静,只有呼吸是难得可见的紊乱。

岑映霜哭得实在伤心,一抽一哽,薄薄的肩膀仿佛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枝。

她的头发乱了,嘴唇上的口红也花了,蔓延在唇角周边。

唇却显得更加红润,还有点肿。

是被他含的。

一字肩的裙领,有一边已经掉落,与肌肤颜色贴近的胸贴若隐若现地露出了边角。

她哭得浑身颤抖,胸贴有限,裹不住少女的丰满,也跟着轻颤。

每一处脆弱的痕迹都在无声控诉着他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

贺驭洲不动声色吸一口气,瞳色渐深。不过只看一眼便雁过无痕地挪开视线。

手指捏起她的领口。

吓得岑映霜惊弓之鸟般闪躲。

贺驭洲捏着她的领口不放,她即便往后退,也被衣服拉扯着无法动弹。

岑映霜战战兢兢,生怕他会再做更过分的事。

然他只是将她的领口提了上来,便松开了手。

但这只手却没有放下,而是顺势抬起往上,再次朝向她的脸。

岑映霜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岑映霜神经紧绷,他手指的温度再次点燃她的怒火和委屈。

她抓住他的手就一口咬了下去。

他的手腕又粗又硬,即便她张大了嘴巴也只到咬了一个边角,硬得像是在咬一块石头,咬得十分用力,用力到太阳穴都痛了,口腔中慢慢溢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贺驭洲却不为所动,任由她咬。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语调温柔地问:“解气了吗?”

这样纵容轻哄的口吻仿佛这一切的恶行都不是他所为,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解气?怎么可能解气!

岑映霜更是愤怒。也更怕他又假借让她解气的名义做出点更得寸进尺的事来。

她不敢在这里再多呆一秒钟,甩开贺驭洲的手就跳下餐桌,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

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岑映霜的脚步一顿。

门口站着几个魁梧的黑衣保镖挡住了她的去路,像是密不透风的墙。

绝望感油然而生。

她能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目光钉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烧出个洞来。

岑映霜无措又无奈,只能转过身看向贺驭洲。

贺驭洲从头至尾都泰然自若,悠闲倚在餐桌边沿,手臂随意搭在一侧,他手腕处的牙印还在渗血,他却毫不在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驭……”她下意识又要叫他驭洲哥,忽然想起刚才他说不要这么叫他。

她立即咽了回去。又想起上一次聊起称呼的问题,他让她叫他的名字。

所以她尝试着开口:“贺……驭洲……你让我走吧。”

她说话时,眼泪又开始掉,哭得像街边可怜的流浪猫,“……我要回家。”

贺驭洲拿起餐桌上的木盒子,好意提醒的口吻:“你的生日礼物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