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与孤共赴极乐。(第2/4页)
不眠了好几宿,他才知,他爱她深入骨髓,正因他在意她、爱她,担心她受到半点伤害,才会如此不安。
“阿滢,乖,先受着些热。”
萧晚滢本就是有身孕之人,畏热不畏寒,况且她本就喜欢吃冷食,冰食。
更何况,萧珩心中欲.火未疏,萧晚滢更觉身处蒸笼火炭之中,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偏偏他还不安分,那握在她的腰间大掌,粗粝的茧子令她痒得不行。
“若是阿滢觉得热,便可将衣裳解了。”
萧晚滢本就是在被中被萧珩拉起来的。
洞房夜突然被打扰,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寝衣。
若是褪去衣裙。
他那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岂不是更加方便他随时扑倒。
她才不要上当,在马车上行那种事,他莫不是疯了吧!
她赶紧将自己牢牢裹紧。
几番拉扯,她仍然推不开,便狠心一脚将萧珩揣开,跳上软榻。
好在那马车极其宽敞,放了一张软榻。
她躺在榻上,裹着绒毯,打了个哈欠,很快便觉神思困倦,昏昏欲睡。
萧珩继续软磨硬泡,“去温泉别院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孤抱着阿滢睡一会,先养养精神。”
萧晚滢睁开眼睛,“我实在得太困,确实要睡。”
“但我要一个人睡!”
她拔高音调,故作一副凶狠模样,像是小猫亮出了利爪,“你若再来扰我清梦!我便从此以后,都让你孤枕独眠!”
她已经忍了萧珩很久了,连日睡眠不足,他索取无度,她的腰酸得要命。
她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非但没有长胖的迹象,却好像比以前更瘦了。
她可不想死在榻上。
“萧珩,你知道我说的到,做的到。”
她不想再看到萧珩受伤哀怨,可怜兮兮的眼神。
每回夜里,他便连哄带骗,同她软磨硬泡,用温柔的情话,诱哄她。
待自己掉进他的温柔陷阱,再予取予求。
她大呼上当,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每每她低声恳求,他嘴上答好,可实际却令她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便是到了第二日,酸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的体力太好了。
不过,他长得好看,宽肩窄腰,腰.腹极具力量感。
她也喜欢看他赤着臂膀,身上所有都肌肉绷紧着,汗珠滚落,烫入她的颈中。
更何况,他以她的感受为先,会尽量的去迎合她。
可这事就像那大补的山珍,天天吃,日日补,身体会吃不消。
她日日昏沉瞌睡,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只怕随时随地都会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他惯会用这般的套路伎俩,萧晚滢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拉着绒毯蒙头。
“阿滢,当真不想抱抱孤吗?”
“阿滢,离孤这般远作甚?”
“阿滢,求求你,离孤近一点,孤保证什么也不做!”
萧晚滢在心中腹诽:我信你个鬼啊!
好在他应是真的害怕孤家寡人,害怕萧晚滢真的会狠心让他孤枕难眠,未爬上她的榻。
连续几夜没睡好,萧晚滢太累了,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外头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狂风乱卷雪粒,狠砸车身,但萧晚滢所在的这辆温暖的马车,隔绝了外面的极寒天气。
马车内很温暖。
暖意隔开了车内车外两种不同的世界。
萧晚滢只觉得一股温暖好闻的香气钻进鼻尖,她更是身心放松,进入香甜的梦中。
虽说萧晚滢自打从怀有身孕之初,吃的好也睡得好,也未有任何孕吐反应。
倒是永宁公主,怀胎六个月了,还是吃什么就吐什么,人都瘦脱相了。
秦太医替萧晚滢诊断脉象时,都说胎象健康平稳。
民间有种说法,孩子若是来报恩的,便懂得心疼母亲,舍不得母亲受苦,舍不得折腾母亲,这才在母亲腹中那般的乖巧懂事。
秦太医诊脉以后再三对太子殿下和华阳公主道喜。
萧珩自是满心骄傲欢喜,一个劲的说是他的血脉好,是阿滢足够好,他的孩子像阿滢,自然是这世间最乖巧,最优秀的孩儿。
说这话的时候,冯成不敢说话,华阳公主她当真乖巧么?
萧晚滢觉得萧珩越来越幼稚了,往日的沉稳克制都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与臣子说话议事时,有意无意间总是在炫耀,不是炫耀自己娶了天上有地上无的妻,就是在炫耀得了个乖巧的孩儿。
还非要听到人说恭喜才肯罢休。
当初母后说太子成熟稳重,可堪托付,可萧晚滢觉得是他们都看错了,萧珩根本就是善于伪装,实则性子幼稚。
可到底是怀有身孕,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加之她的身体底子本就虚弱,初次有孕,总是容易疲累,精神不振,昏昏欲睡。夜里总是睡不安稳,经常梦见那桩灭门惨案,哭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