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抓:“跑够了吗。”(第2/3页)

“不娶你不代表放你走。”

谢探微冷冷强调,沉湎在虚无的亲密中,眼中翻腾着黑色漩涡,“你是我的。”

他提握住她的柳腰,迫使她踮起脚尖面对他,唇在她唇若即若离,几许慵懒的意动。她可爱的面容近在咫尺,让他长醉难醒。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妹妹出去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这次是陷阱,也是测试。姐夫这点手段仅仅最基本的,妹妹通过了,证明有去外面的能力。反之,妹妹这都义无反顾钻入,到了外面也死路一条。”

“所以,留下。”

他动听的音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缠绵的流水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无孔不入,罩下算计得严丝合缝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甜沁情绪失控,仍本能地摇着头,泪水弄得她睁不开眼睛,哽咽道:“我不留下,我也不跟姐夫,你放我走。”

她的反抗如小孩子的哭闹,哀哀弱吟,双目含煞,毫无章法毫无道理,执著地要那颗糖,撼动不了半寸事实。大人理智地为了防她牙蛀,自不能应允。

谢探微瞥她这只不受训的活物,亦失去了耐心,声寒如冰:“并非阻止妹妹嫁人,若真有好货色,姐夫自然为你张罗婚事。但在此之前,妹妹先陪伴姐夫。”

她本能地拼命摇头,刚摇到了一半,他冷白秀致充满力量感的手掐住了她的细颈,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扼住她的呼吸,“还是说妹妹喜欢被掐,非要擅作主张?”

甜沁被掐得脚尖进一步踮起,双颊浅红,如何挣扎都脱不出他铁箍似的桎梏,胸口如被棉絮堵住,出气得多,进气得少。

他并非吓吓她的,地处偏僻,他可以直接索取了她的性命。

不受训的东西,死不足惜。

前世在床榻之上,为了训练她的绝对乖顺,他也常常掐住她的脖颈,通过力道松紧掌握节奏,迫使她做出合适的反应。

甜沁留下了很大的阴影,重生后甜沁无数个萦回噩梦中,这一幕每每浮现。

谢探微履险如夷,她愈窒息难受,他愈在耳畔一遍遍逼问:“喜不喜欢?说,妹妹喜不喜欢被掐?掐得舒服吗?脸都红了呢。”

甜沁嗓子艰难地溢出一两怪声,眼前阵阵发黑,无比艰难地摇了摇头,被他桎梏下幅度十分轻微,“呃……姐夫……”

她觉得她要死了,真的,很快了。

死亡再度来临时,她才发现生命的来之不易,自己是贪生的,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大义凛然,死亡的那一刻实在太痛。

谢探微乍然松开了她。

甜沁捂着脖子连连踉跄,大声咳嗽,干呕连连,险些站立不稳当,秀颈上印着五根格外明显的桃红色印痕,韵味幽幽,瞧起来像别样的标志。

“很遗憾妹妹这等反应,看来姐夫技法不够,今后得多练练。”

他说着风凉话,擦了下手,口吻轻轻慢慢,似掠过一阵风,刚才的残忍完全烟消云散了,“妹妹现在冷静了吧。”

甜沁剧烈咳嗽着,涕泗横流,仅存的斗志被掐灭了,心如死灰,深处更有滔天的恐惧渗入骨髓,再没敢说什么犟嘴的话。

“姐……夫。”

她抑制不住地哭泣,伤心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小孩子被大人责备后的哭泣。

谢探微冷眼旁观她的反应,一定程度上她自找的,痛才能让人长记性。

良久,他才将摇摇欲坠的她埋进怀里,她的泪水流在他指缝间,潮湿晶莹。他婪意十足地观察了许久,她依旧鲜润可爱,惹人喜欢,每一寸都长在他心头。

“陪陪姐夫吧,不许逃,好吗。”

他清淡而高傲地再次问。

甜沁观察到他的食指依旧抚在她颈间,那漂亮的手,随时能终结她的生命。她蹭了蹭,愈加将脸埋在他衣襟里,哽咽着点头。

“我怕。”

“不用怕。”

“姐夫,我真的怕……”

“我是人世间对你最好的人,不用怕。”

他凉凉的呼吸一深一浅在她耳畔,她耳廓生理性本能地染上了熏红。如今再抱她,一如他所说,是姐夫抱妹妹,无关情爱仅仅风月。

甜沁全身冰冷,单薄而脆弱。

一触即发的矛盾暂时缩进了壳子里,二人表面相安无事地湖畔依偎着。

他的要求很显然,“陪陪姐夫”——他不给她任何名分,只想让她作陪。至于方式,自然多肮脏多灭绝人性都有。

“姐夫要甜儿陪伴多久,”她抽了抽鼻子,已然不抱希望,“甜儿可以问吗。”

“一段时日。”

“之前说过只要妹妹陪姐夫一段时日,待腻了会放你走,还给你一笔丰厚嫁妆。”

谢探微不露痕迹,“这些天你在谢府享荣华富贵,做个真正被疼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