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践踏底线:回家意外撞见(第2/3页)
任知星想让佣人给裴佳媛拿双拖鞋,但很奇怪,玄关处竟然没人守着。
他眉峰微蹙,扫了眼空荡荡的玄关,没多纠结,只转头对裴佳媛轻声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向鞋柜,弯腰翻找时,背影清挺高瘦,倒是让人觉得踏实贴心。
很快,他拎着一双米色拖鞋回来,蹲下身时,膝盖轻轻蹭过地板,发出点声响。
裴佳媛看着他半蹲在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勾住她高跟鞋鞋带,动作慢且轻,像是怕弄疼她。
鞋跟落地的瞬间,他立刻把拖鞋往她脚边递了递,掌心虚虚护着她脚踝,确保她穿得稳妥。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站起身,耳尖泛了红,避开她视线,声音清冷:“这样舒服些。”
“走吧,我带你去二楼,母亲房间在二楼,她说给你准备的戒指就在她房间保险柜里。”
裴佳媛嗯一声,跟着他上楼去。
地毯精致繁复,绣着棕榈叶,藤蔓,花朵,典型的欧式风格,处处透露着姜善娜的高级审美。
墙壁上甚至装的都是流苏壁灯。
任知星和她并肩走,行走时,两人胳膊,手背偶尔会碰在一起,轻轻擦过。
他有些羞涩,即便有意克制,唇角还是轻轻翘起。
他无意识地往裴佳媛身旁靠近。
走着走着,裴佳媛感觉自己快被挤到墙边了,啧一声:“你能不能走直线?一直挤我干嘛,我马上都贴墙上了。”
任知星尴尬地哦一声:“抱歉。”
他立刻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动作快得差点踉跄。
裴佳媛如果不提醒他,他还没意识到,身体本能对她的这种亲近让他有些不安。
任知星挺直脊背,刻意往走廊另一侧边缘靠了靠,两手不自觉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蜷。
原本悄悄翘起的唇角也抿了回去,因为尴尬,脸颊热意又漫上来,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
每一步都刻意盯着地面,生怕自己再下意识靠近她,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裴佳媛那边飘,看着两人之间拉开的半臂距离,心头竟莫名空了点,只能低声又补了句:“我多注意。”
裴佳媛无语,那也不至于离这么远吧,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眼角直抽,行吧。
她问:“善娜姨的房间是哪个?”
任知星指了指走廊尽头:“最里面。”
裴佳媛哦一声。
快走近时,却听见奇怪的声音。
像是呻.吟。
裴佳媛下意识看向任知星,他应该也听见了,而且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眼眸漆黑,其中阴郁浓得化不开,风雨欲来。
房间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男人在说着下流话。
裴佳媛对这声音倒是熟悉,毕竟她一周目第一天到首尔在赫罗斯就听过他的声音,是任知星的父亲。
至于女人……善娜姨现在还在赫罗斯工作呢,显然不可能是她。
任知星脸色愈发阴沉,已经陷入某种应激状态,就像她第一次在赫罗斯见他时一样,浑身凛冽尖锐的攻击性。
此刻他甚至已经无暇顾及身旁的裴佳媛,面含怒气,阴沉沉盯着房门。
父亲上次是将情人带去母亲的赫罗斯酒店偷欢,这次甚至带回了家里,在母亲的房间,母亲的床上。
任知星盯着那扇门,指节攥得发疼,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脑子里像有根针在扎,母亲的房间此刻成了父亲和别的女人苟.合的地方。
父亲一次又一次践踏着母亲的底线,追求刺激,眼前这扇门后,全是对母亲的亵渎侮辱。
一股恶心感从他胃里翻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父亲那些下流话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这个人,竟然是他的父亲,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
而他也在刚刚做了小三,很难不说是遗传了这个人的劣质基因。
任知星压不住那股从心底翻涌出来的恶寒。
父亲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脏东西,黏在他耳朵里,让他想要干呕。
刚刚和佳媛在车里的那一幕幕此刻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可怕,那些失控的亲吻,沉溺让他害怕。
自己和父亲有什么区别?都是在做见不得光的事。
“劣质基因”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原来他骨子里也带着这种脏东西。
他一边厌恶父亲的卑劣,一边却在重复着同样的事,甚至比父亲更不堪,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任由自己沉沦。
喉间泛起腥甜,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突然产生极度自我厌弃的心理,神情阴郁。
他恨父亲的无耻,更恨自己的失控,恨自己怎么就成了内心最鄙夷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