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鸢做过一件错事。 在离开京城前,与小姐妹那个清冷端方的兄长崔琢有了一夜.欢愉。 所幸那个男人中了药神志不清,并不知道与他春风一度的人是谁。 三年后,家中遭逢变故。 李亭鸢不得已,重回京城找到了崔家。 崔母怜她独身一人,动起了收她做女儿的念头。 三年不见,崔家如今的掌事人早已变成了崔琢。 听母亲提起时,他神色寡淡,压着眼帘瞥了李亭鸢一眼,轻描淡写为此事定了秤: 崔家累世簪缨、高门大族,此女身份低微,入不得族谱,母亲收做义女就是。 - 李亭鸢觉得崔琢不喜自己。 他从不拿正眼瞧自己。 同小姐妹半夜偷偷溜去厨房偷吃被逮住时,崔琢网开一面让小姐妹先回,却独罚她在书房替他研墨到凌晨。 状元郎来提亲时,明明说得清楚,想娶的人是崔家义女。 崔琢却不顾门第,先一步将族中姐妹许给了那个玉树临风、前途无量的状元郎。 崔府的苛刻生活,李亭鸢是一日也过不下去了。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崔琢南下办案,趁机央着崔母做主定下了一门亲事。 谁料下聘前一夜,那本应还在路上的崔琢却突然出现在她房中。 男人眉目冷峻,一步步逼近攥紧她的手腕,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沉声问: 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还敢嫁给旁人? 李亭鸢,若是你忘了三年前之事,我不介意今晚再帮你好好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