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4/4页)
原确胳膊搭在膝盖上,仰着脸,丝毫不惧地对他展开审视。
“绿眼睛在你脸上很难看。”原确说。
“我弟弟的眼睛很漂亮。”路巡四两拨千斤,“但他基本不用。”
原确没能接收他真正想传达的嘲讽,但也听懂了一半——‘我弟弟’。这是他怒火中烧也无可奈何的关系。
“你很得意?”原确嘲讽,“你也就只有这些招数了。”
“被关在笼子里,你好像会叫得更大声。”
“我要见路沛。”
“他不想见你。”
“他想见我。”原确肯定道,“他昨天亲了我。”
路巡停顿几秒。
“小沛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七岁那年逃出城外的事情?”路巡说,“他总是很淘气,但他也会乖乖回家。”
原确盯着他,面无表情地反问,“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从城外把我带回来的事?”
他如愿在路巡冷淡的脸上,看到一种因难以置信而引发的凝滞。
“我知道。”路巡说,“他说,城外结识的朋友送了他一朵橘子花,他很喜欢。”
然后,这种凝滞,并没有引发惊讶或问询,而是在一声低沉的冷笑后,逐渐演变成了冷静的愤怒。
像是早就被时间淋透的湿冷柴火堆,反常地燃烧,才知道内部的火焰从未熄灭。
那是带着恨意的怒火。
“然后,他被这朵该死的花传染病毒,差点死去。”路巡咬字极重,又非常的清晰,“原来就是你。”
“我早就想找你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