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这人踩着她的手上了马,见霍闻野没半点反应,一时邪心大起,伸手欲将沈惊棠强行拽上马,色眯眯地笑:“我瞧你伺候的不错,不如...”
他话才说了一半儿,手背上忽然挨了一鞭子,竟抽的他皮开肉绽,手背上鲜血横流,痛得他直接从马上跌了下去。
霍闻野手腕一抖,收回鞭子,他沉着脸:“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众人见他发话,也不敢再磨蹭,挑好了马离去。
偌大的马房转眼便空落下来,管事瞧沈惊棠脸色不好,眼眶泛着红,手上还落着马靴踩出来的足印,也不好再为难她,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沈惊棠才躺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被人重重摇醒,来人把食盒递给她:“王爷游猎回来喝醉了,你去把这碗解酒汤给他送过去,前头正在摆宴,贵客云集,王爷喝醉了应付不来,你现在送过去正好。”
她还没完全睡醒,脑子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把到手的食盒推开:“给王爷送醒酒汤是厨下的活儿,让我一个马房的人去做什么?”
来人是个眼生的媳妇,见她不应,硬是把食盒塞在她怀里,还冷笑了声:“上头的吩咐,咱们做下人哪里敢多问?让你去你就去,真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成?”
她还阴恻恻地威胁了句:“还是你想被拖出去打板子?”
前头高朋满座贵客云集,霍闻野偏挑这时候让她过去,无非就是想再羞辱她一次,让所有人看到她这个不听话侍妾的下场!
沈惊棠心里发了狠,一抬手打翻了食盒,指着她的鼻子便骂:“那你就去回了上头,这解酒汤谁爱送谁送,反正我是不送,有能耐你们就打死我,我都这般模样了,难道还怕死不成!”
她现在倒真的宁可死了,也好过在霍闻野手里受百般折辱,只要她一日不肯低头,霍闻野就能想出千百种磋磨的法子!
媳妇倒是被她这番发作吓了一跳,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匆匆转身跑了。
左右沈惊棠现在光棍儿一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这会儿脾气上来,重重往地上啐了口,一拉被子竟是再次睡过去了。
这会儿又不知睡了多久,她意识昏朦的时候,忽的落入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里。
她吓得一个激灵,正要张口呼救,双唇就被带着甘冽酒气的唇瓣堵住了。
这一吻倒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机会,舌尖硬是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头肆意纠缠,下流地舔舐过口腔内壁的每一处,舌尖还时轻时重地大胆撩拨,一时间屋里都是纠缠的啧啧水声,沈惊棠呼吸也被带的滚烫起来。(只是接吻)
霍闻野眼底有几分朦胧的醉态,一只手扣在她腰间:“自己张开,还是我帮你?”
沈惊棠哪里肯听,咬着牙不发出一声,鼓足了力气拼命推拒。
“我给你两个选择,”霍闻野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是老实点半个时辰结束,还是弄一个晚上?”
霍闻野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沈惊棠还残留着前几晚的记忆,愤懑地看了他一眼,却渐渐停止了挣扎。
两个人全程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响动才渐渐停了。
沈惊棠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闭着眼半昏睡过去,她忽觉得脖颈一凉,猛地睁开眼,就见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套了个赤金镶红宝的项圈,上面还镶嵌着金铃,稍稍一动金铃便碰撞着发出一阵脆响。
项圈上的后头连着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是个手镣,就拷在霍闻野的手腕上!
他醉意未消,眼底一半清醒一半朦胧,满足地喟叹了声,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戴上这个,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是这跟牵住牲畜的链子何异?!沈惊棠心里怒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和他讲道理:“殿下,我现在是府上的下人,戴上这个如何当差?”
霍闻野歪头思索片刻:“那你就白天当差,晚上到我这儿来侍奉,我亲手给你戴上。”
沈惊棠忍无可忍,扬手甩了他一巴掌,让颈子上金铃叮当乱撞:“霍闻野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这会儿已经被打习惯了,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舌尖舔掉唇角血迹:“我看你才是疯的那个,我处处容你让你,难道还不够吗?”
“你问我凭什么这么对你?那我告诉你,因为我想,因为我能。”他捏住她的下巴:“因为我的拳头大,因为我比你强,所以你就该听我的,没有为什么。”
强者征服,弱者臣服,天经地义。
这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信奉的真理。
沈惊棠恨声道:“风水轮流转,你焉知没有你弱我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