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第3/4页)

应洵一路将许清沅拽进客厅,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是昂贵的真皮材质,却冰凉坚硬。

许清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欺身而上,牢牢禁锢在身体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许清沅,”应洵俯视着她,眼底是骇人的风暴,声音却反常地平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问意味,“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颤。

“上次在办公室里,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记在心里?”

他指的是让她乖一点,让她认清谁才是她的男人。

此刻的许清沅,经历了整晚的惊吓、目睹了他冷酷的一面、又被他强行带到这陌生的地方,心中的恐惧和逆反心理也达到了顶点。

她不想再妥协,不想再被他这样完全掌控,迎着他迫人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我和应徊去哪里,做什么,应该不需要事事都和你报备吧?”

应洵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笑意丝毫未达眼底:“不和我报备,你想和谁说?嗯?”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抚上她纤细的胳膊,力道不轻,“说说看,他今晚都碰你哪里了?”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最终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手腕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应徊握过的触感,语气却阴冷如毒蛇,“是这里吗?他拉你手腕的时候?”

许清沅瞬间明白,守在病房外的人,不仅拦住了应徊,也将她和应徊在走廊里的所有互动,包括那个拥抱,都一丝不落地汇报给了应洵。

一股被严密监视、毫无隐私可言的羞愤和寒意席卷了她。

她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躲什么?”应洵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和危险的味道,“应徊碰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躲吗?不是还安慰地抱了他吗?”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彻底激怒了许清沅,也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应徊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我、安慰我!你呢?”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情人吗?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情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应洵的心脏,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最不堪的期待,血淋淋地剖开。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纠缠、占有、甚至那些在意,至少能让她明白他的不同。

却不想,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情人。

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却又更加狂暴的戾气。

“情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清沅被他此刻的眼神吓住了,但话已出口,她无法收回,只能别开脸,硬着头皮质问:“不然呢?我们之间,不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好。”应洵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骇人,“许清沅,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情人,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带着血腥气和怒意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撕咬,是宣告。

他不再有丝毫温柔,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发泄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将那个可恨的情人标签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坏了,她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唔!”应洵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吃痛,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猛。

“疼,应洵你弄疼我了!”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的血,狼狈不堪。

听到她的哭喊,应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那只缠着白色绷带、隐约透出血迹的手,用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唇上的血渍,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你疼?”

“许清沅,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许清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应洵那只缠着白色绷带、此刻却隐隐透出新鲜血迹的手上。

刚刚激烈的挣扎与他对她的钳制,显然让本已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那抹刺目的红,在冷白的绷带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亲眼看到他为了控制住暴怒挣扎的她而让伤口崩裂,再联想到拍卖会上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以及他此刻虽然盛怒却依旧透着疲惫与苍白的脸色,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