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第2/4页)

深夜的医院门口,寂静空旷,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带着凉意的夜风吹过,让她裹紧了身上的薄披肩。

然而,她的脚步刚踏出医院大门,就猛地顿住了。

门口不远处,那辆线条流畅、在夜色中也难掩奢华气场的黑色宾利慕尚,如同蛰伏的猛兽般静静停在那里。

车门旁,倚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应洵。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缠绕的刺眼白色纱布。指间夹着一支明明灭灭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望向医院大楼的某个方向,仿佛已经站了很久,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和阴郁。

直到许清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才转了过来,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扔在脚下。

那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烟头,他碾灭火星,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看到应洵的那一刻,许清沅心脏骤缩,一股强烈的危险预感从脊椎窜起。

她想也没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转身就想退回医院的安全区。

然而,应洵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逃,长腿迈开,几步就跨过了短短的距离,在她即将退回玻璃门内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不容抗拒。

“应洵!你放开我!”许清沅挣扎起来,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想起还在医院里昏睡的应徊,想起病房里生死未卜的郑老爷子,想起他今晚种种令人胆寒的行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使出了全身力气,“应徊还在里面等着我!”

“让他等着。”应洵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拉着她就往车边走。

“你不能这样!”许清沅被他拽得踉跄,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你已经把他外公外婆气倒了!现在还要把他未婚妻拉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未婚妻三个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应洵眼中压抑已久的暴戾火焰。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狠狠掐住了许清沅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眼中骇人的寒光。

“许清沅,”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语气里是威胁赤裸裸,毫不掩饰其中的狠绝与不耐,“如果你再敢以应徊的未婚妻自称一次,你信不信,我立刻让应徊陪着郑家,一起从京市彻底消失,滚得远远的。”

他似乎彻底厌倦了在她面前维持那层时而温柔、时而别扭的伪装,在这个她试图逃跑、试图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划清界限的夜晚,他终于撕开了所有面具,露出了内里最真实、也最可怕的獠牙。

那是一匹被彻底激怒、耐心耗尽、只想将猎物撕碎的恶狼。

许清沅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话语中的绝对力量震慑住了,浑身冰凉,挣扎的力道都小了下去。

应洵似乎满意于她的安静,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但依旧牢牢抓着她,将她塞进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让许清沅惊呼一声。

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发现这并不是回她公寓或者许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安地问,声音带着颤抖。

应洵没有回答,只是猛踩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攀升。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道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像是他内心怒火的咆哮。

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稀少,灯光越来越暗淡,显然正在驶向郊外。

许清沅的心不断下沉,未知的目的地和身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她只能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离熟悉的城市,驶入一片黑暗的、未知的领域。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减速,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外观简约现代、却透着森严与私密感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隐在茂密的林木之后,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漆黑的郊外显得格外孤寂。

应洵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许清沅拽了出来。

别墅里显然还有人值守,听到动静,管家和两名佣人匆匆迎了出来,看到应洵和他手中拽着的、脸色苍白的许清沅,都愣了一下,但立刻低下头,恭敬道:“少爷。”

“都滚出去。”应洵看也没看他们,声音冷得能结冰,“今晚不用留人。”

“是。”管家不敢多问,连忙带着人迅速退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别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旷得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