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
再一想到那个匆匆出去又回来的小吏,和不久后就出现的萧承,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救过的这个人,一直在骗她。
“你怎么了?”萧承问,身子向前倾了些,伸手想给她擦去残留泪痕。
她想也不想地打掉了他的手。
清脆一声响,萧承的手滞在半空,愕然地看向她。
“萧承,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