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3/6页)

华春闻言,一不做二不休,起身道,“行,把人摁住,这就去县衙!”

何二爷素日寻花问柳,没什么能耐,哪见过这等阵仗,慌忙往前一扑,意图拦住华春,却被一位女金刚抬脚将他踹开,

他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大哭,“少奶奶,千万不能报官,有什么话好好说,您不高兴我住,我这就搬出去便是了,都是一家人,不必伤了和气。”

华春立在门槛,扭头睨了他一眼,“你若一五一十说明白,我便饶你一命,否则你别在这京城混了。”

何二爷哪有什么不应的,点头如麻,一通审问,签字画押,将人一并带去何府。

众人先拿住人往外去,华春与巧儿落在后头。

来时不察,此刻方发觉这一路三步一景,五步一画,园子修得十分雅致,令人生出流连忘返之意。

“思言当年出嫁该是十分风光吧?”

“其实不然。”巧儿叹道,“就因陆家嫡长女下嫁举人之家,抬不起头来,婚宴办得并不十分热闹,太太方给了这处园子予以补偿,孰知今日闹出这么一段丑事来,实在令人唏嘘。”

看出华春对这一带宅子十分有兴致,巧儿又有心奉承几句,“奶奶不知,这四处住着的非富即贵,您赶明得了闲,也可来此瞧瞧,遇见合心意的宅子,买下一座,时不时小住几日,权当度假。”

“是不错…”

越过一处平直的石桥,待往前院去,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一声笑,

“来,爹爹抱!”

那声笑并无特殊之处,只是嗓音略有些熟悉,好似此前在哪听过。

她便问巧儿,“这隔壁住了何人?”

巧儿搀着她跨过穿堂,寻思一番,“奴婢也记不着了,只记得好似是一户商贾人家,娘子姓郝,生有两男一女,看穿着打扮十分贵气,不是一般的家底。不过我家姑娘也只来住过几回,没怎么与他们打过照面,听说男人在外头经商,不怎么归家。”

这就不对了,方才那道嗓音明明熟悉,不像是久不归家的男人。

不过念着陆思言危在旦夕,华春只得将此间念头抛却,快步往何府赶去。

何府离得此处也不算远,就在两条街外。

待华春赶到,其余人均已在何府门外聚齐,该抓的人也抓了回来,华春带着口供与人,排闼而入,不顾何家人阻拦,气势汹汹来到陆思言的院子。

巧儿这厢先领着大夫进内室,给陆思言看诊。

华春来到庭院中,正要跟进去,却见一五十上下的妇人自里屋迎了出来,先扫了一眼华春身后阵仗,不动声色施礼,“给阁老夫人请安,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您请进屋坐。”

华春冷冷瞥她一眼,默不作声跨进堂屋,不等何氏引领,已先在主位落座,何氏见状,暗怪她失礼,却也没吱声,忍气吞声在下首东面坐下。

“阁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这么大阵仗?”

华春看着气定神闲的何太太,嗤笑道,“何太太,你做了什么对不住我家姑娘的事,不必我说吧。”

何太太笑道,“瞧您说的,我能把我家大儿媳怎么着?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那她怎么晕了两日?”

何太太哎哟一声,“这是哪里的话,思言不是好好的么,不过是吃错了些东西,小事一桩,如今已大安啦。”

华春闻言脸色骤沉,正待说话,瞥见松涛与巧儿搀着陆思言自里屋出来,思言神色不仅无恙,反因睡了两日,气色好了不少。

华春狐疑地瞅了一眼松涛,松涛也眉间发皱,低声回她,“少夫人,奴婢带着卓大夫进来,大姑娘便已起床,大夫为她把过脉,她并无中毒迹象。”

华春再度看向巧儿,巧儿更是神色惧骇,摸不着头脑。

何太太暗自将她们脸色收入眼底,轻蔑地掀了掀唇角。

她又不笨,岂能真的谋害国公府的小姐,不过是故意给她喂些软筋散,制造出昏沉中毒的假象,待事儿办成,再给她解毒,怎奈华春的人来得太快,让她计划半途而废,她发现情形不对劲,立即给儿媳妇喂了解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到她身上来。

何太太趁势揪住巧儿的错,“好你个丫头,竟敢污蔑主子,胡乱去亲家告状,离间主子之间的情谊,你该当死罪!”

巧儿哇的一声,哭出声,跪在华春跟前,连连摇头,“七奶奶,奴婢没有,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绝无可能构陷旁人。”

华春缓缓抬手,示意巧儿别慌。

先看向被搀扶落座的陆思言,“思言,到底怎么回事?”

陆思言揉了揉发胀的额 心,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只知吃错了什么,人昏昏沉沉睡了两日,方才婆母帮我煮了药水来,喝了没多久,人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