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5页)
那种浓烈的情绪搅在心口,几要破土而出。
他还迟疑什么,端持什么,就该好好去疼爱她,爱惜她。
“华春。”陆承序侧首看向她的方向,“你冷吗?”
黑暗里那道隆起的身影躺着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沉默便是默认。
陆承序毫不犹豫掀开她的被褥,覆了过去。
嬷嬷备好的汤婆子早凉了,华春原是卧着纹丝不动,只等被褥与身子相互捂热,突然这么一具滚烫修长的身子覆过来,小腿贴近,将她脚跟兜住,手臂穿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如春风化雪般驱走那一 身的僵硬。
男人胸膛火热,身子又高大结实,足够她四肢肆意伸展,华春不得不承认,这具暖炉实在熨帖,赶忙将冰冷的脚跟蹭去他膝盖窝里取暖。
陆承序无声一笑,薄唇贴近她发梢,一字不言,手掌攀去内侧游移,终于捉住她发凉的指尖,重重握在掌心。
胸膛贴住她背脊,二人保持侧身相贴。
“春儿,往后每晚为夫为你暖床可好?”
天然完美的人形炉子,不用白不用,“看你表现吧。”华春也没推拒。
起先还好,渐渐的陆承序呼吸有些发粗,搅得华春心烦意乱。
自那日在书房纠缠一番,两人这几日处的略有几分别扭,勾起了些陈年旧火在心里头乱窜,都有些想,又都有些顾虑。
陆承序顾虑华春不愿。
华春顾虑有孕。
如今她对陆承序恨吗,谈不上,平心而论,李相陵对这场婚姻有算计,这场婚姻的起始顾家对不住陆家,离开金陵后,她算摆脱了李相陵与顾珒二人的辖制与纠缠,在益州至少过了几年安稳平淡的日子。
原谅他,也不至于。
眼下她深知这个男人对她极为有用,图他的权势,图他的能耐,图他对顾家的照拂,图他帮忙查清洛家那桩凶案。
她实则还想图一图他的身子。
年纪轻轻的,谁愿意守寡。
毕竟尝过,不至于落坑。
就是怀孕这关难办。
理智占上风。
华春默默叹了一口气,稍稍转动身子,脑门不免蹭在陆承序下颚,将他蹭的心痒难耐。
那些年在益州,自新婚之夜始,每一个重逢的日子,夫妻二人便没旷过。
一夜都没旷。
甚至不必相拥这般久,便干柴烈火般纠缠。
被褥温度不自觉的攀升,华春明显察觉身后这具身子有反应,戳的她难受。
她想转过身避开。
吻铺天盖地覆下,明明身子滚烫如火,那薄唇却极凉,或轻或重,不紧不慢舔舐她唇瓣,几乎要将之蹂躏成泥,比起书房那日身上套着厚重的袍子裙衫,此时此刻二人只着了一身中衣,料子透气绵软,一切不可遮掩,每一下碰触擦出密密麻麻的疙瘩,刺得华春心尖一颤,猛地缩一下膝盖,他顺势居高临下笼罩下来。
呼吸潮热,心跳如火。
手掌从她身下穿过,牢牢握住她蝴蝶骨,宽阔的胸膛热辣辣地裹住她绵软的身段。
一身干净清冽的味道,带着点皂角香,给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无需蛮力,轻轻一兜,将她整个人兜进他怀中。理智告诉她,她该推开,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地想要容纳,甚至恨不得他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陆承序悬在她上方,不敢贴实,手掌托住她,不敢如过去那般肆无忌惮乱抚,濡湿的唇舌却挑进她齿关,捉住她舌尖,用劲嬉戏,他承认他在蛊惑,他承认他想诱她下凡尘。
他的腰隔开几个身位,吻却极凶,一阵又一阵冲击她心潮,双手不自禁拽紧他衣襟,有探入内衫的冲动,他却突然用力,逗弄她香滑的舌,重重吸吮,将那一点残存的酒味并那抹清冽一并灌入她喉中,华春猛打了个哆嗦,指尖掐入他脊背肌肤,划下深深的印迹。
“可以吗,春儿…”他突然松开圈禁,滑至她耳畔,熟练地描摹她耳珠的轮廓,低声询问,嗓音沙哑暗沉。华春咽了咽火辣辣的滋味,颇有几分意乱情迷。
月事结束后的第一日,是一月中最不可能怀孕的一日。
应该无碍。
近三年没有,也不是不想,那日被他搅动的火这会儿还没熄,罢了,不必犹豫,她痛快地嗯了一声。
惊喜来的太突然,陆承序不敢置信,停下悬在她上方,呼吸沉沉,目光灼灼盯着她,哪怕是这样的暗夜,那双眸子也幽亮无比,强硬深沉,华春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不想被他这样盯,显得他过于强势,胡乱往外一摸,摸到一块帕子,扯过来,覆住陆承序那双黯黑的眸,
“嗯,就这样。”
陆承序视线被她遮掩,十分不适,“不成,我看不见你。”他抬手便要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