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今日特意将一头浓发洗干净,丫鬟为她绞干水渍,华春移至内室,背对炭盆坐着,松竹蹲在她身后,捞起乌发为她烘干。

底下坐着一乌金镂空火凳,身后又是烧得正旺的炭盆,华春浑身被烤得暖暖和和,雪白衣襟随意搭在胸前,舒舒服服,昏昏入睡。

睡眼惺忪中,忽然闻得一声清脆的娘,把华春给唬了一跳,连忙转身,只见陆承序牵着沛儿进了东次间,内室与东次间以格栅所做的月洞门相通。

华春恰坐在月洞门内,被陆承序看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雪白中衣交领叠叠休休,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那张鹅蛋脸被炭火烘得微醺泛红。

非礼勿视。

陆承序不动声色侧开目。

华春也紧忙起身,绕进拔步床,一面将腰封系好,一面将外袍套严实,

她从未在任何男人跟前衣衫不整过。

包括陆承序。

过去二人在益州时,上了床黑灯瞎火,谁也瞧不清谁,摸摸索索便把事办了。

今日这般失态还是头一遭。

华春略生恼意,收拾停当,掀开帘帐出来,低斥一声,

“七爷进屋,也不事先通报。”

陆承序仍立在原地,神色冷静依旧,看不出端倪,略略颔了首。

倒是沛儿不解地蹦进内室,朝华春昂着脑袋问,“娘,为什么要通报?”

华春示意松竹赶紧将炭盆搬走,以恐烫了孩子,顺道嗔了他一眼,“君子非礼勿视,娘亲在内室,任何人进屋必须通报。”

沛儿站在月洞门下,瞅瞅伫立不动的爹爹,又瞄了瞄娘亲,挠着后脑,不解问,

“为什么别人爹爹和娘亲睡一个被窝,我爹爹和娘亲不是?”

华春:“………”

陆承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