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户家的屋子都很宽大,中间有草编或是柳条做的隔档,外间摆着矮几蒲团可待客,内里才是卧榻。
她刚绕过那面隔扇,里头的人也恰好闻声走出来。
岳峙渊方才正在内间为自己左臂上一道较深的伤口换药。听见叩门,只当又是朱家的仆役来请用饭,便草草系上绷带,往外走去。
一人进,一人出,两人几乎迎面撞上。
好消息,他穿衣裳了。
坏消息,他只穿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