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石中火 烧身(第3/4页)

她如果再和其他男人谈一次恋爱,严君林恐怕会彻底丧失理智。

虽然他今天已经像个疯子。

“我想吃掉你,”严君林说,“把你整个吞进肚子里,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我也是你。”

除非杀了他,把他的心剖开,否则不会再有人将她挖出去。

贝丽有点害怕他此刻的精神状态。

这些话已经不是人能说出来的了。

虽然但是,很刺激。

“严君林,”贝丽叫他名字,“你还好——唔!”

严君林捏住她的脸,俯身与她接吻。

他不愿再从贝丽口中听到拒绝,或者辱骂的言语。理智算什么东西,道德又有什么用,全都忘记,最好把她也弄到全部忘掉,礼义廉耻,温良恭让,统统抛弃,世界上不再有爱与恨的分界线,只有快乐,无尽的快乐,只存在他和她的快乐。这窄狭的地球,只能容得下他们两人。

贝丽尖叫着说好想吐,严君林绷着脸,继续吻她,看着她像颗樱桃那样变红,在贝丽哽咽着说“讨厌你”的时刻,一同抵达,严君林死死搂住她,闭上眼,大脑一片空白。

讨厌我吧,讨厌也不松开。

严君林低声在贝丽耳旁说:“继续讨厌我吧,我喜欢你讨厌我。”

贝丽感觉严君林好像真疯了。

他以前都会停下来哄的,现在更狠了,疯狂又可怕。他一如既往地不爱叫窗,却变得暴烈又恐怖。

可是她喜欢。

两个人没有休息很久,也没交谈,只是用力地抱着彼此。

贝丽担心一松开他就醒了,严君林担心一松开她就跑掉。

双方都觉得是自己把对方骗上贼船,谁都不愿让船到岸,最好永远漂泊在这荒唐海洋上,永远都别看到理智的绿洲。

忐忑不安地开始了第三场,贝丽咬牙坐在上面,只想把严君林弄坏掉,她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毕竟严君林发疯的状况实在少见,她要趁机大吃特吃,吃到撑也不停,错过这村再没这店,吃到吐也不会停下。

严君林想把她送上巅峰,最好让她迷恋上这种感觉,让她喜欢。

如今严君林清楚自己劣势,他年纪渐长,而贝丽风华正茂,迷恋她的人绝不止于此,之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竞争对手。喜欢上她太过自然,而他如今只有情绪价值、金钱和她喜欢的这个,必须要她沉迷。

两人正暗中较着劲,忽然,卧室门被敲响了。

贝丽差点摔倒。

严君林及时扶住她。

门被敲了三次,贝丽没敢出声,怕暴露异样。

她又害怕,也不确定,门反锁了吗?万一妈妈进来呢?

片刻后,贝丽枕边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妈妈”。

贝丽不能再装睡了,她咬牙接:“喂?”

“你回来啦?”张净声音带着困意,“妈吵醒你了?”

贝丽很闷地嗯了一声。

确认女儿回来了,起夜去卫生间的张净放下心,挂断电话。

门外没再有声音。

贝丽趴在严君林身上,她想往上爬一爬,这样能少吃点,毕竟霜太久了,有点累,严君林觉察到她的用意,一言不发地把她往下拽,又是严丝合缝,一点氧气都不给留。

气得她恼:“你就不怕我现在叫来妈妈?不怕我叫警察、报警抓你?”

“叫吧,”严君林不停,说,“叫警察来,把我关进牢里。关上十几年,我会在牢里一直想着你,直到——”

贝丽捂住他的嘴。

太刺激了,刺激到她都不敢再听下去。

或许今天她会脱水死在这里。

二十分钟后,贝丽趴在他胸口睡着,朦胧中感觉他把她轻轻放下,却没撒手,像把她当成了阿贝贝,死死地抱着,一点都不松。

贝丽想问他胳膊不麻吗,困到睁不开眼,也没问出口。

不知多久又醒一次,呼吸的气把她惊动,贝丽半眯着眼,感受严君林在闻她头发、抚摸她的发丝。她咕哝着说干什么?他哑声回应,说想确认是不是梦。

贝丽昏昏沉沉地问:“如果是梦呢?你想做什么?”

很快她就后悔了。

膝弯压着他肩膀,只有背和他托住的双手是支撑点,贝丽嗓子沙哑头发凌乱,胡乱地喊,她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可严君林却不停地亲她,就像她是一个被私藏的神像。

睡着前最后一个意识,贝丽后悔地想,早知道就不问了。

又想,原来他的梦这么暴力啊。

凌晨时,贝丽在严君林唇舌间醒来。

她拽紧他的头发过了一次,没避开他的唇,小声地叫了一声哥,这声哥似乎穿越了时空,跨越千山万水的距离,荒唐与疯狂之后,一切仿佛回到两人刚开始交往时,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房中,阳光静好的清晨,贝丽还在为期末考做准备,严君林想多接几个私活、赚钱给贝丽买根粗点的金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