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破冰 "这是你自找的。"(第2/4页)

“东西没收了,”严君林绷紧脸,“以后别再买了。”

“凭什么?!”贝丽生气,“就凭你是我前男友吗?!我前男友不止你一个,没一个像你这样管东管西!”

最在意最想忘记的东西被她直白说出。

严君林彻底被激怒了。

他将烟盒攥碎,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中,问贝丽:“你拿那些人和我比较?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一样?”

贝丽口不择言:“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前男友吗?不都是男人吗?”

严君林声音瞬间变冷:“他们也算男人?”

“怎么不算?”贝丽说,“难道你觉得男人很牛逼吗?中国最新人口普查,有7.2亿男人,满大街都是长那东西的家伙!”

这样不对,严君林看着贝丽,心想,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不能继续吵下去。

他想到上次惨烈的争论。

之后,一年多,贝丽都坚定地和他划清界限。

他只能靠她和家人的通话,了解她的近况,是否遇到麻烦。

可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不知自己偷偷吞了多少苦。

“你说话呀,不要又像个木头,你不是我爸爸,干嘛对我的生活有这么强烈的掌控欲?”贝丽用手指戳他,“你说呀,难道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吵不过你吗?”

一想到严君林这时候对戒烟表现出的坚决,她心里又酸楚,又难受,她也不是想抽烟的,只是那时压力太大,一开始只是试试,谁知道后来渐渐难以控制。

贝丽心知抽烟不好,但一直没能真正下定决心。

她快速地说:“我最讨厌你。”

严君林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沸腾了:“收回这句话。”

贝丽说:“我不!”

她恼:“我不仅不收回,我还要继续说,我最讨厌你,我最讨厌你,我最讨厌你!!!我就是讨厌你的自作主张,我讨厌你觉得可以安排一切,你不是神,你也是人,我也不是你的棋子,不是任你摆布的东西!”

“我从未把你当棋子,”严君林忍无可忍,“别这么说我。”

“那你把我当什么?”贝丽说,“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身体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我把你当宝贝。”

贝丽震撼地与严君林对视。

她终于发现,严君林不仅脖子红了,脸也红了,他裸露的手臂也是红的,愤怒的青筋,鼓起的肌肉。

古板的人第一次被她刺激出震怒,口不择言,情绪难以平息,他在愤怒,看起来却如此性感。

这是严君林在床,上之外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词。

贝丽大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因为刚才的吵架而轻微缺氧。

“……土死了,”贝丽转过脸,不想被他发现被吸引,她闷声,“现在早就已经不流行这个称呼了。”

“那流行什么?honey?贝贝?sweetie?boo?pumpkin?还是buuny rabbit?”严君林问,他直接承认,“我就是土,就是没情调,死板,做什么都无聊。我不懂吸烟为什么流行,也不懂你明知吸烟有害却一再碰,我只知道,你的肺状况不好,从现在开始,无论用什么极端的手法,我都不可能再让你抽一口烟!我不想你年纪轻轻就患……病,更不想八十年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墓地看你!”

“老天爷,就算我不抽烟也不能再活八十年吧!”贝丽叫,“你疯啦?”

“你能,”严君林双手握住她手臂,低头看她,坚定地说,“我们都能,八十年后,我们一起散步,晒太阳,我给你做饭。”

还要做,爱。

未来的八十年,要做很多很多的爱。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

即使人站不起来,面对她也会站起来。

——以及,每年清明节,顺便给李良白和杨锦钧扫墓。

严君林会带着和贝丽的结婚照片,还有银婚、珍珠婚、红宝石婚、金婚和钻石婚,做一个电子屏,每天不间歇地播给他们的墓碑看。

九十年后他死了,也要立下遗嘱,让子孙后代继续给他们的坟墓播放他和贝丽的绝美婚照。

他死也要和贝丽合葬,骨灰都要放一起,装进同一个骨灰盒里,墓碑就立一个,夫严君林妻贝丽,永生永世不分离。

他的骨灰要在下面,她怕冷,怕潮,哪怕死了变成灰,严君林也会继续为她托底,永远有他垫底。

贝丽因严君林的描述倒吸一口冷气。

她完全想象不到,两个百岁老人了,坐轮椅都需要人推,怎么散步?散轮椅轮子吗?他做饭?虐待老人吗?

“戒烟,”严君林低头,他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不许再碰。”

“但凡你之前有这么坚定,”贝丽忽然觉得委屈,她说,“我也不会染上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