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射箭 你可以教教我吗(第2/3页)

一下班,就看到他在家里——以后再也不要分离。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贝丽起来,感觉肚子隐隐不适,明白,她的生,理期快到了。

和严君林刚破戒的那段时间,她的小肚子也是这样痛,像是被弄到了子,宫深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生物课本上有讲,成年女性的宫,颈口在平时都是紧闭的,在怀孕分娩时才会变大。

这也是民间说的开几指。

体型和尺,寸的严重差异下,吃苦和饱受蹂躏的都是宫,颈,这也是小肚子酸的来源,很像痛经,只有细微区别。

贝丽接了半杯温水,慢慢地喝下去。

有稳定性,生活时,她的生理期一直很规律,可最近半年,说不好是工作压力,还是什么,周期变短了,有时也会突然造访,和APP的预测经期差距极大,措手不及,很是烦恼。

一定是最近疏于运动了。

贝丽想。

等解决完工作上的麻烦事,她就去认真挑一挑健身房。

Rick消停了没几天,年后复工,又开始挑衅贝丽。

先是在早会上打断贝丽的发言,直接说不赞同她想法,偏偏又拿不出有力的数据,毫不遮盖的“我反对”,无论贝丽提出什么,他都一味反对;

贝丽怀疑他是反驳型人格,这么能抬杠,不去搬水泥抬钢筋真是可惜。

会议时充分讨论并决议通过的事情,Rick也拖拖拉拉、敷衍着去做,摆明了要等事情搞砸、再跳出来证明贝丽不行。

贝丽意识到,想弄倒Rick,她还得有管理实权。

西卡现在乖多了,就是因为她能控制对方的审批;Rick现在的一再挑衅,只因贝丽还无法直接掌握他的调动晋升权限。

她得想办法让Cherry放权。

下班后,贝丽去了射箭馆,打算热热身,再想这个问题。

第一次接触射箭,还是和李良白恋爱时。

彼时这个运动还挺小众,李良白是个耐心的好老师,会手拉手教贝丽,从姿势到手法,她第一次拉反曲弓,肩膀和背都是痛的。

真正精进,还是和他分手后,尤其是工作压力大,贝丽就喜欢去射箭馆,安静,需要集中精力,不会被人打扰。

这是她真正享受的一项运动。

现在贝丽稳定了30磅,也买了自己的弓,美猎,木质弓把,不说百发百中,但十五米靶稳定红黄,远远比不上专业运动员,但她已经很满意了。

杨锦钧进来时,刚好看到贝丽在射箭。

嗖——

一支箭破空而出。

稳稳命中靶心。

黑色高领无袖紧身T恤,同色微喇长裤,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她很专注,箭全射光了,松口气,才看到他。

“杨锦钧,”贝丽愣了下,打招呼,“好久不见 。”

“一月前刚见过,”杨锦钧说,“你拉黑我了?”

贝丽说:“没有啊,我只拉黑了一个骚扰电话——等一下,是你?”

她看着杨锦钧的臭脸,意识到了:“那个不出声的人是你?”

杨锦钧面色很差:“你删掉了我的联系方式。”

贝丽说:“……抱歉,如果你很在乎的话,我可以把你放出来。”

“不需要,”杨锦钧冷冰冰地说,“贫者不食嗟来之食。”

贝丽休息了一阵,其实她还有时间,可杨锦钧在这里,她不能再射箭了——他的嘴巴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字句,她很难保证自己的箭能一直指向靶心而不是他的身体。

“你不该回国,”杨锦钧说,“你现在只有一个头衔,实际上,你的人脉,你的资源,你这些年经营的一切,都在法国,从你的职业发展角度来看,一个男人不值得你做这些。”

贝丽说:“我又不是为了男人。人生也不止只有金钱。”

还有家人。

她想回家。

贝丽有事业心,可这个事业心不是一味扑在工作上,人又不是机器。

她自认有能力,可选的路就不止一条,又不是回国后就一贫如洗,也不是从头再来——她可以继续在国内打拼、积累人脉资源。

杨锦钧很不爽:“那天接你电话的男人是谁?”

——说话土死了,一股泥点子味。

不应该啊,有他这样的前任,有李良白和严君林在先,她怎么能交那样的男朋友?

难道是山珍海味吃腻味了、开始喜欢山间乡野小菜了?

贝丽诧异:“我们的对话好像有点奇怪,应该这样聊天吗?”

“行,那就继续谈你的工作,”杨锦钧说,“看来你现在只是空有一个头衔,空降后被架空的感觉怎么样?”

“当然不是只有头衔,我还有相配的工资,”贝丽问,“你呢?你为什么回国?”

“当然是为了事业,”杨锦钧瞥她一眼,“别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有多大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