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纵 没关系。亲死她。(第3/3页)

杨锦钧有点酸酸的了。

这短暂的停顿,令热切的气氛降了一度。

当杨锦钧准备抱她回卧室时,贝丽不安地叫停,说要先洗澡——

“要干净一些,”她解释,“不是说你不干净……就是,你知道的,不能太随便,要注意卫生。”

杨锦钧忍着火说好。

事实上,他感觉不太好,非常煎熬。

不知道贝丽什么感觉,他这样一直忍着,还挺疼。

尤其是这样,就在眼前,看得到碰得到吃得到又不能真的大吃。

上次圣诞夜后,第二天上午他的两颗都在痛。

但贝丽很有道理,杨锦钧想,她说的对,洗澡不误作,爱工,她做好准备,才能更放得开。

贝丽洗了很久。

浴室只有一个,她用完,杨锦钧才能去用。

穿着睡衣的贝丽坐在沙发上,浴室水声很响,心里乱糟糟,脑子也很吵,吵到她受不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家乐福大促销时,贝丽买了很多打折的白葡萄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有浓郁的蜜饯和白桃香。

她喝了一杯,还是乱,又喝一杯。

杨锦钧裹着浴巾出来,闻到酒的味道。

他讨厌酒。

起初以为是贝丽不小心打碎了酒瓶,细看,她脸颊红红,杨锦钧顿时明白了:“你喝了酒?”

贝丽解释:“有点怕,壮壮胆。”

虽然还没和杨锦钧试过,但根据上次手感,结合经验,贝丽有预知,可能会像以前同样艰难。

她都不知道杨锦钧会不会扩,张。

要不要也和他约定安,全词?

他知道安,全词是必须停止的意思吗?

贝丽胡思乱想,提心吊胆。

也不好意思看杨锦钧的身体,他果然也有健身习惯,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厚壮,并不夸张,很有韵味。

杨锦钧没回答,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面前,弯下腰,捏住她脸颊,贝丽下意识张嘴,他凑过来,闻了闻。

贝丽被他吓得睁大眼睛,担心自己刷牙有没有刷干净,又奇怪,他这是在做什么?

简直就像朋友家养的小猫,它怀疑主人背着它偷吃好吃的,就会这样,凑过去使劲儿闻主人的嘴巴。

“这么重的酒味儿,看来你喝了不少,”杨锦钧松开手,皱眉,“好高明的谋杀手段。”

贝丽记起来了,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对不起,我再去刷——”

“等不及了,”杨锦钧说,他拧开一瓶水,握着,抵到贝丽唇边,喂她喝下去,“多喝点就行,我还没那么脆皮。”

水是贝丽在家乐福买的,味道一般,但性价比超高,一瓶1.5L,瓶身又粗又大,她喝得费力,吞咽慢,几缕从唇角流下。

艰难喝了四口后,杨锦钧拿走矿泉水瓶,弯腰,亲亲她嘴角,顺便舔干净她没吞下的水。

挺好喝,杨锦钧想,她买的水也这么甜。

真会挑东西。

她很会挑东西,选的水也好——之前选男人眼光不怎么样,但现在很好了。

贝丽咳嗽一声,不确定:“这样可以了吗?你不会过敏吗?”

“不知道。”

杨锦钧盯着她湿润的嘴唇,说:“我试试。”

贝丽想问他要怎么试,杨锦钧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卧室内,小心放在床上,贝丽双手搂住他脖颈,忽然闭上眼。

以防她醉了再错认,杨锦钧开口:“睁开眼,还知道我是谁吗?”

贝丽睁眼:“杨锦钧。”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谁做。

杨锦钧很满意。

他俯身,拿了贝丽准备好、放在枕头边的东西,本想直接撕开,又停一下,递给她。

一手压在贝丽脖颈旁,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脸颊,爱不释手,摸了又摸,杨锦钧说:“来,给杨锦钧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