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纵 没关系。亲死她。(第2/3页)
贝丽震撼:“你剪头发了?我完全没发现。”
杨锦钧说:“这是我第一次date,我可不想像某位小姐,快到约会时间了,还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改一份狗屁不通的稿子。”
“那也是人家用心写的,写的差不要紧,你得给人成长的机会,不要那样形容别人的心血,”贝丽替实习生说话,“不对,不对,如果你真如自己说的那样,毫不压制自己的欲,望,这就不可能是你第一次——”
“难道你还不明白?”杨锦钧说,“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不等于随时随地发情,我又不是狗。”
贝丽怀疑:“所以你是处,男?”
杨锦钧坦然:“等会儿就不是了。”
贝丽:“……”
窗外风声呼啸,雪花降落,圣诞后的第一场落雪,又大又浓密。
杨锦钧低头,再度亲吻贝丽的唇,太香了,怎么会这样香,他感慨着,终于理解,为什么人类会热衷于接吻。
——是谁发现可以接吻的?是跟谁学的?是通过互相咬对方嘴筒子来表达爱意的狗吗?第一对接吻的人类在想什么?
杨锦钧只想和她做。
贝丽要被杨锦钧说服了。
是啊,她在压抑什么呢?
为什么要执着于得不到的回应?为什么不能放纵一下,沉溺一次呢?
论心世上无完人。
她就做这一件坏事。
“享受当下,”杨锦钧的唇贴着她耳朵,催眠般低语,“今天,在这个地方,只有我和你,没有其他人……也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他太像严君林了,对不起。
贝丽颤抖着回应杨锦钧的拥抱,一个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严君林”。
杨锦钧一点都不温柔,这个拥抱很重,令人窒息、喘不过气,如此的浓密、厚实,贝丽今天打球打了很久,肌肉都是酸痛的,又流了很多汗,都闷在毛衣里,她感觉自己现在一定很脏,但杨锦钧像没察觉到,拨开她的厚毛衣,抚摸她发抖的肚子。
他担心自己粗糙的手指会摸疼她。
贝丽担心他摸到毛衣上起的球。
这件毛衣还是大四时买的,过年,妈妈带她一块去选的,如今不再流行的桃粉色,砍价到七十九块钱才成交,有点扎,里面穿了一件白色亨利衫T恤做打底。
杨锦钧也摸到她的T恤,狐疑:“这是什么?你怎么在里面还穿了一件?”
贝丽小声:“你见过,打球时我就穿着它。”
杨锦钧记不起她打球时的穿搭了,回忆里就是一道白光,室内网球馆的灯光太好了,她又白又亮的,像一缕跳动的月光。
这不重要,他惊叹她的柔软,这么香,这么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好到他想咬一口。那个词是什么?可爱侵略性,当一个东西过于可爱时,大脑会产生破坏欲,以避免被可爱冲击到昏厥——就像摸小猫,摸着摸着就想咬一口。
他也不介意咬她的小猫。
贝丽窘迫,她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但不排斥,她孤单太久了,之前还能有所坚持,可最近,很难继续了。
她急切地需要有人爱她,拥抱她,要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如果是严君林就好了。
“毛衣有点扎,”贝丽解释,“不能贴身穿。”
杨锦钧嗯一声,这不是她解释的时候。
她不解释,他也懂。怎样让衣服穿起来更舒适?恐怕没人比杨锦钧更清楚。
他有丰富的经验,和那些被丢弃的衣服打交道,磨合。
“亲亲我的脸,”杨锦钧说,“你今天还没有主动亲我。”
贝丽踮脚,他俯身,她亲吻他的唇,脸颊,闭着眼,小声问:“可不可以轻点?”
她有点害怕。
杨锦钧力气太大了,已经弄痛过她两次,像个没开化的野兽。
贝丽担心会被弄伤。
明天还要工作呢。
啊,啊。
她不该请求的,杨锦钧克制着呼吸,她这样说,只会加重他的破坏欲,太可爱了,太好了,为了保持平衡,他的大脑产生了更重、更糟糕的想法。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很痒,很舒服。
“嗯。”
杨锦钧喜欢她的吻,真好,真想亲死她。
就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如果能像那晚那么激烈热情就好了。
没关系。
亲死她。
亲个半死时,杨锦钧急迫地拉她手,想让她摸摸自己,继续那天未完成的事,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停下:“等等,我去买——”
他毫无准备。
“我有,不用买,”贝丽低喘,“我这里有。”
杨锦钧忍下“你怎么会有?你原本为谁准备的?”这种话。
他知道,她的答案肯定不动听。
——还能是谁?她前男友李良白呗。